賀庭洲扶著她腰,另一只手掌沿著她柔滑的腿側(cè)撫上去。
她胸口起伏得很急,仰起纖長的脖頸,賀庭洲吻上去,牙齒碾過咽喉脆弱的皮膚,她嗚咽著攥緊了他的襯衣。
從身和心都被他占據(jù)了,那種不確定的迷茫被一種確定的存在感驅(qū)散,她又重新踩到了實處,知道自己此刻站在哪里。
她抱住賀庭洲脖頸,在親密無間的距離叫他的名字:“賀庭洲?!?
他聲線染上兩分啞澀:“嗯?”
她又叫了一遍:“賀庭洲?!?
他吻她耳根:“在呢,寶寶?!?
車是賀庭洲親自開回太和院的。
霜序躺在后座睡著了,身上蓋著他的西服,賀庭洲抱她下車,她也沒醒。
萬歲從家里打開門鎖,把門頂開容他通過。等他過去再關(guān)門,然后屁顛屁顛地跟著上樓。
大概是醉酒的緣故,霜序這一覺睡得很沉,一點夢都沒做。
翌日早上醒來時,記憶停留在昨晚清醒時跟陸漫漫的對話,她不記得沈聿來過,也不記得喝多之后干了什么。
整個人犯懶,她翻個身,在被子上趴了一會,慢騰騰地爬起來。
拉開窗簾,賀庭洲正在草坪上遛狗,發(fā)泄大型犬的精力。
他遛狗的方法很簡單,自己懶洋洋坐在躺椅上,萬歲在他和一百米開外的一根桿子前往返跑。
霜序在陽臺上看了一會,萬歲先瞧見她,跑到一半就停了,原地甩起尾巴。
賀庭洲順著它視線回頭,看向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