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洲半個圈子都不兜:“要說什么就說吧。”
    賀郕衛沉默片刻,開口道:“今天她爺爺找我,想談談你們的婚事。”
    賀庭洲聽著,沒多大反應:“跟他談不著。”
    “這孩子的身世太復雜了。”賀郕衛說,“她是非婚生女,從小不在宋勉之夫婦身邊長大,反而是沈家養大。要是沈長遠夫妻養大她還好說,她從小跟在沈聿身邊,名不正不順,現在又要跟親生父親斷絕關系。”
    賀庭洲扯了下唇:“有什么復雜?她是宋霜序,就這么簡單。”
    管她姓宋姓沈,她就是姓愛新覺羅,姓小貓小狗,都沒所謂。
    賀郕衛不喜歡摻和那些爭斗,宋家打什么算盤,他既不在乎,也不愿意上別人的棋盤。況且,當父母的私心,都希望自家孩子能找一個安分守己的人。
    “你第一次交往女人,未必就知道什么適合你。我不反對你們交往,不過你們感情基礎薄弱,還不到談婚事的時候,不要太高調。”
    賀庭洲口氣狂妄:“你兒子我生性高調。你一個單身二十多年的空巢老人就別來教我談戀愛了,你的失敗經驗沒有參考價值。”
    這個星球上就沒有第二個人敢這么跟賀郕衛說話。
    在夏威夷的司令會議上,各個國家的軍方代表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的。
    “你要不是我兒子,我就揍你了。”
    賀郕衛拿起叉子剛要吃第二塊蛋糕,賀庭洲伸手連蛋糕帶碟子一起端走了。
    “你要不是我老子,我女朋友做的蛋糕你也吃不著。這蛋糕太復雜,你那基礎薄弱的胃消化不來,想吃找別人給你做去。”
    賀郕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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