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銜著飛盤跑回來,興奮地甩著尾巴,她有些心不在焉,直到萬歲蹭了下她的手才回神,接過飛盤,隨手一丟。
    飛盤一脫手,她才看見向他們走來的賀庭洲。
    那只飛盤直直沖著他的臉飛去,她嚇了一跳,忙喊道:“小心!”
    賀庭洲腦袋往后微仰,抬手輕巧接住直沖他面門而來的飛盤。
    他踏著青草走過來:“瞄這么準(zhǔn),看我哪不順眼了,鼻子眼睛還是眉毛?”
    霜序卻沒有跟他開玩笑的心情:“你爸爸呢?”
    “走了。”
    “這么快就走了嗎?”霜序探頭越過他往身后看,停在大門口的那臺車果然已經(jīng)離開。“你怎么不叫我回去送一下?”
    賀庭洲把她腦袋掰回來:“他那么大個人,四肢健全,自己會走。”
    人都走了,也沒機(jī)會當(dāng)面向他解釋。
    賀庭洲站的位置擋住了風(fēng)口,霜序站在他身前,想起付蕓的話,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們才交往幾個月,她就要逼著人家娶她,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很沒臉。
    她盯著賀庭洲身上的黑色衛(wèi)衣,說:“我爺爺今天找過你爸爸,但他的意思僅代表他自己,不能代表我,你幫我跟你爸爸解釋一下吧。”
    賀庭洲一點(diǎn)不見意外之色,把飛盤放到她頭頂上:“解釋什么?”
    解釋我沒有想嫁給你?好像怪怪的。
    賀庭洲調(diào)整好飛盤的平衡,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放上去,又把她的手機(jī)從手里抽走,摞到最上面。
    “你干嘛。”霜序腦袋沒敢動,努力把眼睛往上瞄。
    “看你壓力挺多的,幫你加一點(diǎn),不用謝。”賀庭洲低頭沖蹲在旁邊的狗說,“去。撿塊石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