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蕓緊緊握住她,就像失魂落魄的人抓到主心骨。
這一等,就等到天黑。
王嫂去煮了飯,但霜序和付蕓都沒胃口。
家里靜悄悄的,整棟別墅都縈繞在一片低沉的氣壓中,那些明亮的水晶燈,此時給人一種冰冷的尖銳感。
院里車聲一響,支著額頭許久沒動的付蕓立馬抬起頭,急切地起身去迎。
沈聿的領帶松了些,估計沒少抽煙,身上帶著明顯的煙味。他搖了搖頭,付蕓的臉瞬間就白了。
“行賄的人里,有一個是爸引薦的,他現在咬死爸也參與其中。”
“他們這是有備而來,要定你爸的罪”
強撐一天的付蕓終于扛不住,身體晃了晃,旁邊的人大驚失色地叫了聲:“太太!”
“干媽!”霜序趕緊上前扶住付蕓倒下來的身體。
付蕓暈倒了,沈聿將人抱上車,霜序陪著一起到醫院,辦手續,做檢查,這一天簡直兵荒馬亂。
霜序送醫生出門,遠遠看見站在走廊盡頭的沈聿,他正在講一通電話,大概還是為了沈長遠的事,霜序從他一貫從容的臉上,看到少見的凝重和疲態。
許是察覺到她的注視,沈聿回過頭來,又講幾句后,掛斷電話朝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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