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付蕓坐臥不寧。
傭人都聚集在一起,各個臉上都是六神無主的慌亂。
霜序跑進來的時候,還帶著喘:“干媽,到底怎么回事?”
付蕓抬起頭,眉心緊皺著展不開:“他們說你干爸貪污受賄,要帶他回去接受調查。”
“干爸不是那樣的人啊。”
“受賄的不是你干爸。”付蕓提了某個大人物的名字,“他落馬了,你干爸被牽連了。”
“為什么會牽連干爸?”霜序不解,“受賄這種罪名不看證據的嗎?”
付蕓郁結地嘆氣:“霜序,你不懂政治上的事。你以為他落馬,僅僅是因為貪污受賄嗎?你干爸跟他有同窗情誼,關系太近了。”
身在燕城地腳下,政治上的大新聞霜序就算不關注,也有所耳聞。
看上去風平浪靜的海面下,藏著普通人所不知曉的血雨腥風。
她隱約明白了什么,這件事的關鍵已經不在于沈長遠的清白與否,而在于,斗爭的最后誰是贏家。
世家門閥的根基之深厚,以沈長遠的身份,沒有上級授意,沒人敢隨便帶走他。
紀委直接來帶人,說明手里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情況很不樂觀。
王嫂急得眼睛都紅了,寬慰她們說:“肯定沒事的!少爺跟過去了,有消息他會通知我們的。”
霜序握住付蕓的手:“干媽,你先別擔心,我陪你一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