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洲筷子挑起一根面,淡定的黑眸瞥過她郁悶的臉:“怎么回來了,是沒吃飽嗎?”
“路太窄了,出不去。”霜序也不能講他是故意,畢竟胡同只有那么寬,他的車停在那里合情合理。
“那叫你相親對象請個拆遷隊來,把旁邊的房子拆了,給公主殿下讓路。”
怎么又提相親對象,不是都說了
賀庭洲眉梢輕輕一抬,頗為她感到遺憾:“又忘了,你們已經吹了。”
霜序:“”
“隨便你,嘲笑吧。”她一點沒生氣,“吹了又不可惜。”
“下一個準備跟誰?”賀庭洲問。
“沒有下一個了。”霜序抱著那只灰藍漸變的粗陶茶杯,里面的水溫熱,剛剛好的溫度,“我哥說,他會解決。”
賀庭洲掀眸看她一眼,接著,有些嘲弄地哂了聲:“你是為你哥活的?”
“沒有我哥,我未必能活到現在。”霜序說。
賀庭洲沒再說話,霜序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面。
賀庭洲吃相是很優雅的,一舉一動都體現出從小養尊處優的教養。他吃得不緊不慢,也看不出多有食欲。
他媽媽去世很早,爸爸是空軍司令,想來不會有太多空閑時間花費在陪伴孩子上。
面館開在這種被經濟發展拋下的舊胡同中,目的顯而易見不是沖錢,況且這樣一間小面館,即便生意火爆,一個月的營收未必頂得上他在外面隨便點的一瓶酒。
沒有投資價值,唯一的可能性大概就是情感了。
她想起剛才老板沒說完的故事,好奇心未消,順口問了一句:“你為什么買下這間面館?”
“你為什么關心我的事?”
賀庭洲語速輕緩,卻讓霜序一怔。她問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