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餐廳出來后,風拂面而過,霜序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已經八點半了,她只喝了一杯開胃酒,胃像家里的魚缸一樣,空得只剩下水了。
很餓,這會感覺一頭牛都能吃得下,但又想不出要吃什么。
站在餐廳門口的光暈里思考片刻,冷不丁想起上次賀庭洲帶她去吃的那家面店,好像離這里不遠。
一定是因為太餓了,想起那碗香噴噴的牛肉面,她忽然很饞。
她不太記得那條胡同的方位,兜了點冤枉路,最后成功找到了那塊不起眼的木質門牌。
上次沒注意,今天才看清上頭的字:——有樸面館。
幸運的是面館還在營業,她進去后找了個位置做,點了份跟上回一樣的牛肉面。
老板將面端上來時,附送了一碟冒著焦香熱氣的酥肉:“剛出鍋的,宋小姐嘗嘗味道。”
“謝謝。”霜序笑起來,杏眼微彎,“您還記得我啊。”
老板笑呵呵道,“賀先生就帶過您一個人來這,我當然記得。”
酥肉炸得金黃酥脆,表面撒了辣椒粉和椒鹽,霜序嘗了一筷,很香。
“他沒帶過其他女人來這里嗎?”霜序覺得奇怪,“他以前那些女朋友呢?”
“還真沒有。”老板說,“你見過賀先生有女朋友嗎?”
霜序搖頭:“我和他不熟。”說完又補充,“以前不熟,最近才熟了一點點。”
那興許是賀庭洲更喜歡帶女人去那些高檔的餐廳,那天在橋邊碰到她也是偶然,朋友的妹妹,以為她要跳河,順手撈了一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