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她運氣差,每次遇到的都是他。
賀庭洲抬手接住了她。
他出現(xiàn)得太突然,那個工作人員見了他,不敢再強行拉人,迅速低頭走了。
霜序腳下幾乎站不穩(wěn),兩只手像抓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著賀庭洲胳膊。
加速的心跳快得要跳出喉嚨,她身體軟得像沒骨頭,往他身上倚靠,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賀庭洲看出她狀態(tài)異常,把她下巴抬起來,盯著她面色潮紅的臉看了看。
“吃臟東西了?”
霜序點頭:“快結(jié)束的時候,有人給了我一杯酒,好像有問題。”
賀庭洲皺了下眉,把她虛軟的身體抱起來。
他懷抱寬厚而溫暖,這讓霜序在絕處逢生之后生出一點安全感。
賀庭洲把她帶到頂樓套房,霜序被放到床上的時候,藥效已經(jīng)開始起作用。
她渾身都在發(fā)熱,神智已經(jīng)快被燃燒的血液淹沒。
這種狀態(tài)下跟一個成年男性待在酒店房間里,太危險了,她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想去找手機,但她的包不見了,剛才拉扯中被那個人拽掉了,她的手機在包里。
她坐起來:“庭洲哥,你能幫我打一個電話給我哥嗎?”
遇到危險的時候,她還是本能地想要找沈聿。
賀庭洲在床對面的沙發(fā)坐下來,點了根煙,語氣悠閑:“這種事你哥應(yīng)該幫不了你。”
“那你能送我去醫(yī)院嗎?”
煙霧籠罩著賀庭洲的眉眼,讓霜序看不見他的眼神,只能聽到他漫不經(jīng)心的嗓音:“醫(yī)院也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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