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驀地想起之前很早之前跟沈聿來過這里,這個電梯,是通往樓上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已經察覺到不對勁,想也沒想轉身就往反方向跑。
“宋小姐!”
工作人員的速度顯然比腳步虛浮的她要快,很快追上她,一把抓住她胳膊。
“您不是不舒服嗎,我帶您上去休息。”
霜序掙扎,卻使不上力氣。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她咬著牙說,“是誰指使你的?”
對方不回答,強硬地把她往電梯的方向帶。
鄭祖葉?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霜序混亂的腦袋想,可他今天不是沒有來嗎?
如果他來了,她會心生警惕,會防范,會有多遠離多遠。
鄭祖葉興許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根本沒出現。
在那么多人的宴會廳里,全是小朋友的歡鬧場合,有她熟悉且信賴的人,端著托盤送酒的侍應生太尋常且自然,她怎么可能會防備。
現在宴會結束,客人已經離開,岳子封他們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走了。
這時候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她。
腳下鋪著酒紅色的吸音地毯,輕緩的腳步聲幾乎讓人聽不見。
但絕望之中的霜序還是聽見了。
賀庭洲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白衣黑褲,清爽利落。
看到他的一剎那,她猛地一下掙脫開,用盡全力朝他撲了過去:“庭洲哥”
她記得那晚游艇上,賀庭洲的冷漠,但她現在沒有別的人可以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