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悲鳴!
便在瞬息之間,被那股,至陽的氣血,盡數蒸發!
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了存在的痕跡!
……
“噗!!!!!”
本命蠱蟲,被盡數摧毀!
那萬蠱門的黑袍老者,如遭雷擊!他當場便噴出了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腥臭的黑色逆血!
他整個人的氣息,瞬間便萎靡了下去!那張本就干癟的老臉,更是瞬間又蒼老了數十歲!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他看著沈淵,那雙渾濁的三角眼之中,再無半分的殘忍與傲慢!
取而代之的,是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極致的恐懼與顫栗!
彈指!
僅僅只是,風輕云淡的,彈了一下手指!
便破去了,自己最強的本命神通!
這這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
就算是南疆傳說之中,那些早已不出世的,元嬰期的老怪物,也絕無可能做到如此的匪夷所思!
“怪物?”
沈淵緩緩地,站起了身。
隨著他的起身,一股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窒息的威壓,如同天傾一般轟然降臨!
整個雅間之內的空間,都仿佛在這股威壓之下,凝固成了一塊透明的琥珀!
那幾名萬蠱門的弟子,甚至連動彈的資格都沒有!他們一個個,雙膝一軟,竟不受控制地,“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
他們的身體,如同篩糠一般,劇烈地顫抖著!
他們的七竅之中,甚至都因為,無法承受這股恐怖的威壓,而滲出了絲絲的血跡!
“不。”
沈淵,一步一步地,向著那早已肝膽俱裂的黑袍老者,走了過去。
他再次,伸出了右手。
依舊是并指如劍。
依舊是隨意地,向前一劃。
沒有劍氣。
沒有靈光。
甚至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
就是那么,普普通通的一劃。
然而……
“嗤啦”
一聲輕微的,仿佛是利刃,劃破了綢緞的聲響驟然響起!
那名萬蠱門的金丹長老,那顆寫滿了極致恐懼與駭然的頭顱,便毫無征兆地,沖天而起!
一道血泉沖起了,數尺之高!
而他那被斬斷的脖頸之處,其切口卻是光滑如鏡!
甚至連一絲,血肉的毛邊都看不到!
仿佛他那堪比法寶般堅固的,金丹修士的肉身并非是被利器所斬斷。
而是被,更加鋒利,更加本源的空間本身,所切割!
……
“咕咚。”
那顆沖天而起的頭顱,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之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那雙還未完全閉上的,渾濁的三角眼之中,依舊殘留著,濃濃的不敢置信!
他到死,都沒能明白。
自己究竟是如何死的。
而另一邊。
那名叫做“阿月娜”的黑巫部圣女,早已是徹底地,呆滯在了原地。
她那張,精致的小嘴,微微張著,足以塞下一顆雞蛋。
她那雙,清澈的,如同小鹿般的眼眸,更是瞪得滾圓!
她就那么,傻傻地看著。
看著那個白衣勝雪,纖塵不染的男人。
看著他彈指間,破去那讓她,束手無策的“噬魂瘴”。
看著他隨意一劃,便將那不可一世的,金丹長老,梟首示眾。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寫意到了極致!
仿佛他所斬殺的,并非是,一名足以在南疆,橫行一方的金丹真人。
而只是一只隨手便可拍死的蚊子。
阿月娜,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顛覆了!
她從小便生活在,弱肉強食的南疆。
她見過最勇猛的戰士,與最兇殘的妖獸,搏殺。
她也見過,最強大的巫師,呼風喚雨,役使鬼神。
但她從未見過,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
強大到,如此不講道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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