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遼,邊境王帳。
昏暗的燭火,將葉凡那張俊朗,卻又帶著一絲陰冷的面孔,映照得明明滅滅。
他的手中,正捏著一枚剛剛由信鴿,從京城傳回來的加密信箋。
信上,詳細地,描述了信王趙鈺,是如何被沈淵,當眾奪妻,踩臉羞辱,最終徹底陷入瘋狂的全過程。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最后,葉凡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了低沉而暢快的大笑聲!
笑聲中,充滿了幸災樂禍,與一切盡在掌握的快意!
“沈淵啊沈淵,你當真是好手段啊?!?
他將信箋,隨手扔進了火盆之中,看著跳動的火焰,將那張紙,吞噬得干干凈凈。
“你以為,你贏了嗎?”
“不,你錯了?!?
“你越是囂張,越是霸道,便越是將信王那條蠢狗,推向了我這邊。”
“你,親手為我,遞上了一把,足以毀滅整個大乾國運的鑰匙啊?!?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帳外,抬頭,遙望著南方那片,被夜色籠罩的故土。
他的眼中,閃爍著狼一般的貪婪,與屬于他的無盡的漠然。
“等著吧……”
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充滿了復仇的渴望。
“等我,踏破云州,兵臨城下之日?!?
“不僅要拿回,本該屬于我的傳承?!?
“更要將你,將你這一世,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千倍,萬倍地,奉還!”
其實,葉凡之所以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挑起兩國戰爭,還有一個,更深層次,也更狠毒的原因。
他緩緩地,攤開自己的手掌。
掌心之中,一道道極其微弱的,由無數冤魂與血氣凝聚而成的血色符文,正在緩緩流轉。
——上古魔功,《血神經》!
這是他前世,偶然得到的一部禁忌功法。
可以通過布置“血祭大陣”,將生靈的血肉與靈魂,盡數煉化,化為最精純的能量,來快速地,恢復自身的修為!
此法,有傷天和。
但在如今這個靈氣稀薄,又急需力量的“新手村”,卻是他能想到的,最快,也最有效的“升級”方式!
“兩國交戰,血流成河,正是本座,修煉此等魔功的最佳時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想必,那些卑賤的螻蟻,能成為本座重歸巔峰的養料,也該感到榮幸吧?”
在他眼中,無論是大乾的百姓,還是北遼的士卒,都不過是他恢復修為的祭品而已。
他收斂心神,轉身,走入了另一座,守衛更加森嚴的王帳之中。
帳內,耶律雄,以及數名北遼的最高層將領,正襟危坐。
但若是仔細看去,便會發現,他們每一個人的眼底深處,都閃爍著一絲不正常的,如同被操控了心神般的,狂熱與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