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尸萬段?。?!”
信王趙鈺那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瘋狂的咆哮,如同受傷野獸的嘶吼,劃破了花園的寧靜。
蘇晚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便要從沈淵的懷中掙脫。
然而,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卻如鐵箍一般,將她牢牢地,禁錮在了原地。
沈淵,非但沒有松手。
反而,當著信王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一把,將蘇晚晴那柔軟的嬌軀,更加用力地,摟入了懷中!
他甚至還低下頭,在那驚慌失措的美人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笑道:
“別怕,有我?!?
隨即,他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極致挑釁與不屑的眼神,看向那個早已氣得渾身發抖的信王。
“怎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本官與知己,在此地,月下談心。信王殿下,有意見嗎?”
攤牌了。
不裝了。
既然所有的矛盾,都早已放在了明面上,那又何須再顧忌那層早已千瘡百孔的“臉面”?
“你這個奸夫!狗賊!”
信王趙鈺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他發出一聲怒吼,竟是直接從腰間,拔出了一名侍衛的佩刀,狀若瘋魔地,向著沈淵,狂劈而來!
“本王要殺了你!”
然而,面對他這充滿了憤怒,卻毫無章法的一刀。
沈淵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就在那柄鋼刀即將及身的瞬間。
他只是摟著懷中的美人,輕描淡寫地,向旁邊,側過了一個身位。
那看似迅猛的一刀,便貼著他的衣角,險之又險地,劈了個空!
隨即,他抬起了自己的右腳。
快如閃電!
“砰!”
一聲悶響!
他一腳,精準地,踹在了信王持刀的手腕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信王慘叫一聲,手中的鋼刀,脫手而出,飛出了數丈之遠!
他整個人,也被這一腳之上蘊含的恐怖力道,踹得一個趔趄,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
“殿下!”
他身后的幾名心腹死士,見狀大驚,立刻拔出兵刃,想要上前護駕!
“滾。”
沈淵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一股屬于宗師強者的,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那幾名不過是后天境界的死士,在這股威壓之下,竟如同被一座無形的大山正面撞中!
他們悶哼一聲,口噴鮮血,竟是連一步,都無法再向前!
整個花園,再次恢復了寧靜。
只剩下,信王那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喘息聲。
沈淵松開懷中的蘇晚晴,緩步,走到了那個還趴在地上,試圖掙扎著爬起來的信王面前。
他沒有再說話。
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腳。
那只穿著云紋官靴的腳,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信王那張曾經象征著“賢明”與“皇權”的,尊貴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