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是和身份如何無關,更加和母親無關了。那為何你在他身邊這么多年,都沒能成為他的女人?原因不是昭然若揭了嗎?”
她頓了頓,輕笑一聲,
“自已長得難看,竟然還怪到一個都已經從侯府離開了二十多年的人頭上——真是,好笑。”
李媽媽臉色徹底繃不住了,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起來,胸膛劇烈起伏,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易知玉這時又看向何氏,語氣恢復了溫和:
“母親現在既然沒有疑惑了,那這李媽媽你便不必再管,就交由我來處理便是。”
何氏點頭,神色平靜:
“嗯,那便交給你來處置吧。”
易知玉又看向李媽媽,嘴角笑意更甚,眼中卻帶著幾分冷意,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攛掇人害母親性命,還想要凌虐母親讓她慘死——這樣的奴才,我該如何處置呢?”
李媽媽顧不得剛剛被拆穿的羞恥,一下子慌了神,臉上的怨毒瞬間被驚恐取代。
她急切地說道,聲音里帶著幾分顫抖:
“二夫人,我是侯爺的人,您不能隨意處置我的!”
說著她眼珠子飛快地轉了轉,又說道,
“若是侯爺知曉您和二爺為了個何氏竟然要對他的人動手,他到時候定然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您和二爺這般和侯爺唱反調,難道都不考慮一下會有什么后果嗎?”
易知玉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樣,微微歪頭,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
“你說的——似乎有幾分道理。”
李媽媽眼睛一亮,以為有了轉機,立刻又說道,聲音里帶著幾分急切和討好:
“是啊二夫人,您可一定要深思啊!這何氏不過是一個毀了容的無用婦人而已,對您和二爺的前程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幫助的。您和二爺又何必為了個這么無用的人,公然和侯爺作對呢!到時候侯爺若是氣狠了,將這侯府的基業轉頭都給旁的兒子,那您和二爺豈不是就吃大虧了嗎!這些日子侯爺要改世子的事情您不是不知道,他這不是就在敲打你們嗎!”
易知玉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你這樣說——為了不惹沈仕清不高興,我合該放你回去才是。”
“是啊!”
李媽媽連連點頭,聲音里滿是急切,
“侯爺還等著我回去復命呢!若是我遲遲未回去,侯爺一定會起疑心的!”
說著她眼珠子又轉了轉,帶著幾分討好的語氣,
“這樣——我回去了就跟侯爺說何氏已死,一切事情都處理干凈了。這樣既讓二夫人您放心了,侯爺那邊也有了交代了,是不是?”
說著她看向何氏,露出無比怨毒的神情,又說道,聲音里帶著幾分威脅:
“你若是有點良心,就該跟著我一起勸才是!若是二爺二夫人因為你惹了侯爺不高興,到時候失去了繼承侯府基業的機會,你的良心過得去嗎!此番我給二夫人一個薄面,放過你,你今日之后,便趕緊離開京城,走得越遠越好!再也不要出現在人前了!”
何氏卻是搖了搖頭,神色平靜,語氣里帶著幾分堅定:
“可我不想走,怎么辦?”
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不止不想走,我還想和云舟還有知玉住在一起,一家團圓,享受兒孫繞膝的滋味呢!”
李媽媽臉色一下子難看了幾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