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玉挑眉看向李媽媽,目光里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從容:
“也不難猜。之所以非要將母親您置于死地,無非就是因為——這心里嫉妒罷了。”
這話一出,李媽媽臉色驟然大變,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嘴唇微微發抖。
易知玉笑著看向她,聲音不緊不慢,卻字字如針: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李媽媽?”
李媽媽眼中閃過慌亂,神色明顯慌張了幾分,有些急切地辯解道:
“好好的,我為何要嫉妒她何思——”
話未說完,看到一旁又要上來的婆子,立刻識趣地收回了最后幾個字,聲音也低了幾分,
“我為何要嫉妒?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易知玉又是一聲輕笑,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哦?不是嫉妒嗎?”
“當然不是!”
李媽媽梗著脖子,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像是在拼命證明什么,
“我是侯爺身邊伺候的!一切行事都是聽侯爺吩咐!侯爺要她死,我自然要按照侯爺吩咐來辦事!”
易知玉不緊不慢地接話,語氣里帶著幾分疑惑:
“可我的人怎么聽到的是——侯爺讓你將人殺了之后做出江洋大盜劫財放火害命的樣子,并沒有聽到要你活捉何氏之后,對她進行凌虐啊?”
這話一出,李媽媽臉色又是一僵,嘴唇微微哆嗦,顯然沒想到易知玉竟然連這些細節都全然知曉了。
她硬著頭皮說道,聲音里帶著幾分勉強:
“她多年前就假死逃脫過一次,我自然要好好確定了身份才能送她上路!否則,若是又給了她機會茍活怎么辦!”
易知玉做出一臉了然的樣子,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里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那你床頭枕頭下面藏著的——沈仕清親手寫的字帖,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挑了挑眉,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
“莫不是太過勤奮,想要多學習練字,連晚上睡前也要練習一二才行?”
這話一出,李媽媽整個人臉色都僵住了,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易知玉,嘴巴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萬萬沒有想到,易知玉竟然連這等隱秘的事情都追查了出來。
“怎么?沒話說了?無從狡辯了?”
易知玉輕笑一聲,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誅心。
李媽媽死死咬著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自已的心思被這般當眾拆穿,讓她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