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睿見到沈仕清這般模樣,嘴角笑意更甚,湊近了幾分,不緊不慢地說道:
“怎么?想呼救?想叫人來救你?那你還是省省力氣吧。這藥可是你自已千方百計尋來的秘藥,可不是靠著意志力就能開口說話的。”
一旁的張氏聽到這話,冷哼一聲,聲音里滿是恨意:
“當初你打算讓我成為一個口不能、不能動彈的廢人的時候,可是花了非常多的心思去尋這等毒藥的。這藥的藥性有多厲害,你沈仕清可是最清楚的。”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般剜在沈仕清臉上,
“你連用藥都這般滴水不漏,選到了這種幾乎察覺不出來中毒、而只以為是中風的毒藥的時候——可想過有一天,這藥也會用到你自已的身上?”
她湊近了幾分,一字一句地問道:
“怎么樣,口不能、不能動彈的滋味,可舒服嗎?”
沈仕清死死瞪著眼睛,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卻無法說話,只有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張氏見他這般模樣,又冷笑了一聲,聲音里滿是快意:
“好了,我知道你想說舒服,我懂的!”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你放心,接下來的日子還長,你多的是時間感受這種舒服的日子的。”
說著便上前一步,一把抓著沈仕清的下巴,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湊近了幾分,惡狠狠地說道,聲音里滿是積壓多年的怨毒:
“畢竟,當初,你可就是這么同我說的。現在,我原模原樣的全部還給你!”
一旁的沈明睿看到沈仕清這任人擺布的樣子,冷哼一聲,開口道,聲音里滿是壓抑已久的怨憤:
“同樣都是兒子,你厚此薄彼就罷了,還想拿我的人生去換沈云舟的好前程。為了那沈云舟,竟然想將我送去魏家給魏家那些男人玩弄,你這般不惜毀了我的一生,也要幫扶你看重的沈云舟——你這種父親,簡直是太惡毒了。”
這話一出,沈仕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
他的眼中此時帶上了震驚和不可置信,仿佛完全不明白沈明睿為何會這般說。
“哼哼”的聲音愈發地大了,急促而混亂,像是要急著說什么一般,臉漲得通紅,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這副模樣被沈明睿看在眼里,卻只覺得是沈仕清做賊心虛、被揭穿后的慌亂。
他冷笑一聲,聲音里滿是諷刺:
“怎么?沒想到我會知曉你的計劃?沒想到我會發現你的惡毒心思吧?我沈明睿在你的眼里,就這么愚蠢的嗎?連這么拙劣的算計都看不出來?”
他頓了頓,聲音又冷了幾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恨意:
“你這么想要幫扶沈云舟,你怎么不自已去魏家?你親自過去,豈不是效果更好!這魏家看你這般誠心,指不定更加幫襯你的好兒子了!”
沈仕清“哼哼”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沈明睿又是一聲冷哼,目光如刀: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么?無非就是想要狡辯一下,將事情都和自已撇干凈唄。呵,就算你能說話,此事也不可能容你狡辯。畢竟,我已經將一切事情全都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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