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zhuǎn)冷,
“而且,你也不可能有機會狡辯了。因為——我不可能再讓你有說話的機會了。”
他停頓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不過你也不必擔(dān)心。之后的日子,有母親親手在你身邊日夜照顧你,你定然是可以過得——非常舒服的。”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而我,也會好好當(dāng)好這侯府的世子,好好將我侯府的基業(yè)發(fā)揚光大的。”
“你就安心地,在你這屋子里頭,好好安度晚年吧。”
說著他又湊近了沈仕清幾分,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明日我就讓母親將這請封世子的奏折呈上去。”
“沒幾天,我就會取代沈云舟的位置,成為這侯府的世子了。”
“你的好兒子,沒戲了。”
看著沈仕清劇烈顫抖的模樣,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捆住一般,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
沈明睿只覺得心中解氣,壓抑了多天的怨憤終于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泄。
他暢快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屋子里回蕩,久久不散。
笑了片刻,他又收斂了神色,轉(zhuǎn)頭看向張氏,語氣鄭重了幾分:
“母親,這折子無法由我本人呈上去,只能由你這個長輩代替父親來做。”
“此事是目前最關(guān)鍵的事情,明日一早,你便將折子遞上去,將此事定下來才行。”
張氏點頭,目光里滿是堅定:
“嗯,我知道。明早我便立刻以你父親的身份,將這改世子的奏折呈上去,快些將事情給定下來。”
沈明睿輕輕嗯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挑眉說道:
“真是沒想到,這事情竟然比我想象中順利這么多。”
“本來以為沈云舟會去宮里請御醫(yī)過來診治一二的,沒想到我就說了句父親是個要顏面的人,他便真的不請了——當(dāng)真是正合我意。”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慶幸:
“本來我想著,若是他要請,我再多說些什么阻攔,若是阻攔不了,我便在御醫(yī)診治之后,再繼續(xù)給他加重藥量,讓他沒機會恢復(fù)的。現(xiàn)在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說著沈明睿又看向張氏,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還有母親你的出現(xiàn)。我說了句是父親解了你的禁足、還讓你過來商議婚事,他也絲毫沒有懷疑什么就信了。虧得我還準備了更多的說辭,竟然一個都沒用上。”
張氏笑著回應(yīng)道,眼中滿是贊許:
“你行事這般周全,知曉將這無色無味的毒藏在茶水之后給他喝,又準備一桌子葷腥和酒水,營造出一副他是吃酒肉才中風(fēng)的效果。”
“加上事情發(fā)生得突然,唯一有可能有懷疑的管家也已經(jīng)被你滅了口,已經(jīng)絲毫破綻都沒有了。他們又怎么可能想得到,事情全都是咱們故意為之呢?”
沈明睿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又說道:
“趁熱打鐵。既然如今母親你已經(jīng)出來了,那咱們便得將這侯府的管家之權(quán)拿在自已手上才是。”
他頓了頓,思忖片刻,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