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酒菜有什么問題?”
說這話的時候,沈云舟還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沈明睿,目光里帶著幾分審視。
沈明睿察覺到沈云舟的目光,面上表情卻是絲毫變化都沒有,臉上只有對父親病情的擔憂和急切,看不出半點異樣。
大夫站起身,對著沈云舟抱拳行了一禮,沉吟了一瞬,似乎是在斟酌用詞,然后才緩緩開口道:
“這酒菜本身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只是——”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斟酌,
“只是,不適合侯爺吃。”
沈明睿聽到這話,立刻追問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和不解:
“為何?這些菜都是父親平日最喜歡吃的菜式,都吃了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沒有事的啊,怎么就突然不適合父親吃了呢?”
大夫立刻回應道,神色間帶著幾分無奈:
“就是因為吃得太多了。侯爺一向喜食大葷,還愛喝酒,小的之前便勸過,不能日日這般吃,長久會對身體不好的。”
“只是侯爺一直覺得他身子強健,又每日習武,吃得葷些沒什么,便沒有聽小人的建議。”
說著看了一眼沈仕清的模樣,又繼續道:
“剛剛聽三公子說侯爺突然有什么事情需要出去辦,飯都沒吃完就急著出去,估計就是這一急,加上剛吃了葷喝了酒,又吹了夜風,這一下氣血上涌得太快,才會突發這般不能說話不能動彈的癥狀。”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了幾分,
“若是小的估得不錯的話,侯爺這怕是——中風了。”
這話一出,沈云舟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目光緊緊盯著大夫:
“你是說父親這是中風了?”
大夫恭敬點頭,又福了福身,聲音里帶著幾分謹慎:
“按照小的診斷,確實是如此。”
一旁的沈明睿聽到這話,一臉難受地看向沈仕清,又轉向大夫,語氣里帶著幾分催促:
“既然知曉了父親的病癥是什么,那你還站著做什么,還不快給父親醫治!”
那大夫卻面露難色,斟酌著說道:
“侯爺此番中風來得突然,癥狀這般嚴重,想來也是日積月累到今日,身子經受不住了才會爆發的。”
“小的只能嘗試一下用針灸施針治療一下,看能不能將侯爺堵住的氣血給疏通一些。不過——”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
“也只是疏通一些了。想要徹底根治,恐怕是難了。”
說著大夫看向沈云舟,恭敬地行了一禮:
“不過也有可能是小的醫術有限,沒有足夠的能力治好侯爺。”
“二爺不若去宮里請太醫過來瞧瞧,他們醫術比小的更高,也許還能有法子治得更好些。”
這話一出,沈明睿立刻看向了沈云舟,跟著附和道,語氣里滿是懇切:
“是啊二哥,咱們要不要請宮里的太醫過來給父親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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