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貼身大丫鬟怎么可能會平白無故地憑空消失不見呢?
而且人不見了也無人去追問什么,這其中一定是有問題的。
指不定月柔姐的死當真和那些婆子們嚼舌根說的對上了,也許真的不是病死,而是人為害死的。
而之所以小翠消失,恐怕也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
這一系列的事情加起來,無一不在證明:父親有古怪,這婚事有古怪。
若是沒有古怪,父親怎么可能連門都不讓他出呢?
這幾天他本來打算出門和認識的朋友打聽一下魏家女兒的事情的,不曾想他壓根出不了門。
這不明顯就是怕他出去之后知曉了太多事情嗎?
還有剛剛,父親說的那句——沈云舟和自已不一樣!還讓自已不要再去找沈云舟!
這話不就是在說自已比不上他那個好兒子沈云舟嗎!
不一樣在哪里!
不一樣在他沈云舟才是他的兒子,而自已不過就是被他拿去給沈云舟創事業的墊腳石嗎!
他說那話,不就是覺得自已的身份和沈云舟已經完全不同了,所以不要去煩他兒子嗎!
想到這,沈明睿拳頭又緊了幾分。他一臉陰沉地看向已經無人的門口,眼中閃過殺意。
“父親,是你先不把我當兒子的,那你就別怪我狠心了!”
說完,他快步轉身,朝著張氏的院子走去。
來到張氏院子附近的一處墻角,他踩著早就已經擺在那的磚頭,直接翻了進去。
兩炷香功夫之后,院墻重新傳來動靜,沈明睿從里面重新翻了出來。
他四下瞧了瞧,確定無人,又快步朝著自已的院子走去。
絲毫沒有發現,一直坐在不遠處大樹之上的影十。
等到沈明睿離開,影十飛身而起,一個閃身離開了。
易知玉院子里,影十閃現,走到易知玉跟前:
“夫人,沈明睿又偷偷去見張氏了。”
易知玉點頭:
“嗯,想來是確定了心中的猜測,所以這才要找幫手吧。他這點倒是遺傳了他父親,行事都不自已出手,喜歡玩借力打力的這一套。”
“難怪夫人您讓張氏院子的婆子停了張氏的藥,讓那張氏身子恢復了。您早就猜到沈明睿知曉這些事情之后會去尋張氏幫忙是么?”
易知玉勾了勾嘴角:
“我哪有這么神。這沈明睿回來在我意料之外,之所以讓張氏恢復,也是跟父親學的。”
頓了頓,易知玉看向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借力打力嗎?提前備好個力道,以備不時之需。”
說著又說道:
“對了,他們出門了?”
“是,想來是朝著老夫人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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