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睿見沈仕清這般不愿自已和魏家女兒見到,神色晦暗不明,卻還是恭敬地回答道:
“是,兒子知道了,是兒子說錯話了,還請父親不要怪罪?!?
沈仕清神色緩了緩,又道:
“你也不必急在這一時,不日就要成婚,到時候不就見到了嗎?”
“是,兒子知道了?!?
“所以,你這幾日日日想要出去,就是想要出去瞅瞅你這馬上要過門的妻子的模樣如何嗎?”
這話一出,沈明睿眉心一凜,手心不由得緊了緊,立刻解釋道:
“兒子在家待了這幾日,也修整得差不多了,所以才想著出去逛逛,順便和之前的朋友約著出去一起敘敘話,并非是想要去看這魏家小姐。”
沈仕清點頭,又道:
“之所以不讓你出去,也是為了你好。畢竟你這剛回來,整個人精氣神都看著很是低迷,若是就這么出去,指不定旁人還以為我侯府虐待了你什么,到時候影響到自家名聲就不好了,所以你這幾日要出去都被攔了回來。你也不必多心,等你休養(yǎng)得差不多,整個人這精氣神恢復(fù)了,自然就能出去了。到時候你想和誰敘話便和誰敘話,為父也不會阻攔你?!?
沈明睿依舊低著頭,等到沈仕清說完這些話,規(guī)矩地抱拳說道:
“是,父親一片苦心,兒子都明白的,兒子一定會將自已的精氣神快快養(yǎng)好的?!?
語氣恭敬,而眼中卻一閃而過的恨意。
“嗯,你清楚便好。”
說話間,李媽媽走了進(jìn)來,恭敬地行了一禮,又對著沈明睿行了一禮之后,又看向沈仕清,說道:
“侯爺,馬已經(jīng)備好了,隨時都能出發(fā)?!?
聽到這話的沈仕清放下手里茶盞,站起了身。
沈明睿見沈仕清似乎有事,立刻說道:
“父親有事要忙的話,那兒子便先告退了?!?
沈仕清嗯了一聲,沈明睿就快步退了出去。
出了沈仕清的院子,沈明睿沒有立刻離去,而是隱在了暗處。
不一會兒,他就看見沈仕清走了出來,大步朝著門外方向走,身后還跟著李媽媽。
見沈仕清往外走,沈明睿悄悄地跟在了后頭。
等到一直跟到大門附近,看到沈仕清和李媽媽一起出了沈府的大門,沈明睿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死死盯著沈仕清離開的背影,手里的拳頭又緊了緊,眼神滿是陰鷙。
今日過來他本就想要試探一下父親的態(tài)度,現(xiàn)在看到父親這般不愿意讓自已和魏家小姐見面的態(tài)度,沈明睿已經(jīng)幾乎能夠確定自已這門婚事有問題了。
換做正常人家,這兩家結(jié)親,男女相看一下才是正常,哪有像他這樣,想見一面卻還被父親教訓(xùn)和斥責(zé)的。
父親這般分明就是心虛,怕他知曉什么不該知道的事情。
不止如此,他昨日去找沈云舟閑聊敘話,對著沈云舟表示感謝的時候,沈云舟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那模樣分明就是真的不將這世子之位放在眼里。
可怎么可能有人面對這么大的侯府基業(yè)卻不動心呢?
所以他當(dāng)下就確定沈云舟定然是知曉這世子之位不會真的給自已,才能表現(xiàn)得這般坦然。
否則若是換做旁人,世子之位就這么被奪,不得被氣死。
還有,月柔院子的貼身婢女小翠消失不見的事情也是十分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