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明白。”
等到影十退下,易知玉抬眸看向屋外,眼神中帶著思量。
此時,沈仕清的書房,沈仕清目光陰沉的坐在書桌旁,一旁的李媽媽恭敬的開口道:
“還是侯爺英明。小的們守了這么些時日都未曾守到那何氏出來,進去打探也打探不出消息,一直未能完全確認對方身份。侯爺一出手,讓小的們放出消息說那酒樓里頭有江洋大盜,就立刻將這何氏給逼出來了。”
“不僅是將她給逼出來了,這出來在門口還要候著仔細查驗,何氏想要遮掩自已的臉也沒法子。奴婢可是看得真切,雖然她那半邊臉上有疤,可奴婢還是一下就認出了她就是何氏。”
沈仕清目光陰沉,自自語道:
“呵,真是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沒死,不僅沒死,這么多年來竟然都在我眼皮子底下待著。”
他眼中閃過狠厲,看向李媽媽:
“她出來之后去了哪?可派人跟著了?”
李媽媽立刻應聲:
“回侯爺,何氏出來便上了馬車,一路往城外去了。我們的人現在正跟著。”
“好,務必將人跟好盯死了,有什么動靜隨時過來稟告。”
“是。”
“沈云舟和易知玉那邊如何?沒有什么異動吧?”
李媽媽立刻應聲:
“回侯爺,二爺照常上下朝處理公務,二夫人那邊最近正在著手準備三公子的婚事。小的們行事謹慎,他們應該是沒有起疑心的。”
沈仕清點頭:
“嗯,盯著何氏的事情還是要做得謹慎些,不要讓他們察覺到了。”
“是,奴婢明白。”
沈仕清沉思片刻,又說道:
“去,將明睿給我叫過來。”
“是,侯爺。”
李媽媽應聲快步退了出去,屋內只剩下沈仕清一人。
他眼中滿是冷意,直直地盯著手里拿著的何氏繡的手帕,片刻之后,冷冷說道:
“何思宓,你假死騙我在先,就不要怪我對你心狠了。”
當李媽媽過來沈明睿院子喚他去敘話之時,沈明睿正滿眼烏青地站在桌前練字。
不知是不是心中雜念太多,還是一直達不到自已想要的效果,滿地都是被捏成一團的紙張。
聽到沈仕清叫自已過去,沈明睿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煩躁,卻是很快掩下了。
他笑著對李媽媽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準備準備,立刻過去。”
李媽媽恭敬地福身:
“是,那奴婢先在外頭候著您。”
說著便退了出去。
李媽媽離開屋子的一剎那,沈明睿臉色一下子陰暗下來。
他死死捏著手里的毛筆,筆尖的墨沾染在紙張上,因為用力壓著的緣故,墨汁整個暈染開來。
等到再從屋里出來,沈明睿已經整理好了著裝,神色如常。
一路隨著李媽媽來到沈仕清的書房,李媽媽在門口做了一個恭敬的請的姿勢,便候在了外面。
沈明睿踏步走了進去。
進去看到沈仕清坐在書桌旁,似乎在寫什么,沈明睿幾步上前,規矩地行了一禮:
“父親。”
“嗯,來了。”
沈仕清并未抬頭,繼續寫著字。
沈明睿立刻應聲:
“不知父親喚我過來,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