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沈仕清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他眉頭緊緊皺起,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他看向易知玉的目光里帶著明顯的不滿,聲音也冷了幾分,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怎么不合適?”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fā)凌厲:
“明睿也是我的親兒子,他娶妻是我沈府的大事——辦得再盛大也是應(yīng)該的!”
一旁的沈明睿聽到沈仕清這樣說,眼中神色卻似乎并沒有多高興。
他垂著眼,臉上硬擠出了一個笑容,那笑容僵硬而勉強,像是被人用刀刻上去的一般。
易知玉見沈仕清面露不悅,連忙低下頭,福了福身,語氣里帶著幾分惶恐:
“父親您誤會了,兒媳并非是覺得三弟婚事盛大不合適。”
她頓了頓,抬起頭,臉上露出幾分猶豫的神色,似乎有什么話想說,卻又不好說出口。
片刻之后,她才做出一副有些為難的模樣,輕聲道:
“只是……這月柔剛剛走,喪事才辦了不久。”
“若是這么快就辦婚事,還辦得這般盛大——恐怕旁人會在背后議論我們沈家。”
這話一出,沈明睿的眼睛驟然瞪大了。
他猛地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易知玉,聲音都變了調(diào):
“什么!月柔姐走了?!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易知玉對上沈明睿一臉震驚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她做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三弟……不知道月柔去世的事情嗎?”
沈明睿眼中的震驚絲毫沒有消退,他搖著頭,聲音發(fā)顫:
“我,我不知道啊!什么時候的事情!怎么沒人告知我!”
易知玉眼中閃過驚訝,有些緊張地看向沈仕清,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惶恐:
“父親,我……我不知道三弟不知道此事。是,是我太多嘴了。”
沈仕清皺了皺眉,擺了擺手,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
“算了。反正如今都回來了,遲早是要知道的。你說了就說了。”
說著,他又看向沈明睿,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解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之所以不告訴你,是不想耽誤你的學(xué)業(yè)。”
沈明睿卻根本聽不進去這個解釋。
他忍不住又問道,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
“好好的,月柔姐為什么會沒了?是出了什么事嗎?”
沈仕清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眉頭皺得更緊:
“能出什么事。前些日子生了個病,沒熬過,便走了。”
沈明睿依舊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jié)泛白:
“怎么可能!月柔姐身子一向都很好的,怎么可能生個病就沒了?”
沈仕清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有什么不可能的?她自已命薄,怪得了誰!”
說著,他煩躁地擺了擺手,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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