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想看著我不好過?這么想讓我死,誒?我就偏偏不死。”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那笑容里滿是肆意和從容:
“我不僅不尋死,我還要好好地活著,我還要把每一天都過得快樂,過得充實,過得舒舒服服。我要好好享受我這美好而又富有的人生,享受母親的愛,享受家族的庇佑,享受這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
她看著顏子依,
“你說我高高在上——對,我就是高高在上,怎么了呢?”
“我顏舒琴是這伯爵府的嫡長女,母親是大家出身,外祖父母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弟弟是伯爵府未來的掌權人——我當然高高在上,當然高貴。這是天生的,是我應得的。”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你說我總是高你一等的模樣——這,有什么問題嗎?我本就高你一等啊。”
她直視著顏子依那雙怨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母親不過是我母親身邊的婢女,一個連家里有些什么人都沒有的孤女,一個靠爬床上位的下賤之人——你是怎么好意思拿自已和我比的?你拿什么和我比?”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諷刺:
“我就該吃喝用度都比你好!我就該住大你一半的院子!因為——我配得。”
她頓了頓,
“就算我失了清白又如何?我照樣有母親疼愛,照樣有伯爵府的庇佑,照樣有一堆人伺候著,照樣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不像你——就算高嫁了,還得天天為那三瓜兩棗的不停算計,不停賠笑臉,永遠都當不了人上人,永遠都活得那么卑微,那么可憐!”
她看著顏子依,
“你活得這般卑微,這般辛苦,都沒想過去死。我活得這么舒坦,這么滋潤,我為什么要去死呢?”
“再如何,我都是高貴的。而你呢——不管怎么算計,不管怎么折騰,都改變不了你是陰溝里那骯臟惡心的老鼠的身份。”
這番話讓顏子依的臉徹底扭曲了,那扭曲得像是惡鬼附身一般。
她猙獰怨毒地看著顏舒琴,嘶吼道,那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賤人!你這賤人!你給我閉嘴!閉嘴!”
她死死地抓著欄桿,整個人都貼在牢門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壓根就沒瞧得起我!說什么當我是妹妹!都是狗屁!都是放屁!你真實的想法就是瞧不上我!就是鄙視我!就是把我當奴才看!”
顏舒琴嘴角的笑意更加諷刺,那諷刺幾乎要從眼角眉梢溢出來:
“是啊!我從小到大,就是把你當婢女看的。”
她頓了頓,那目光里滿是輕蔑:
“你這種人,哪里配得上當我的姐妹呢~”
顏子依怒吼,那聲音里滿是瘋狂和怨毒:
“你這賤人!你這個清白都沒了的賤人!有什么臉活著!你去死!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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