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舒琴卻絲毫不為所動,臉上的笑容依舊從容。
“你一直不停地提‘清白’二字,倒是提醒了我。”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趴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又掃過牢房里一臉猙獰的顏子依,然后緩緩說道:
“如今,這害我沒了清白的罪魁禍首,都到齊了。我也是該——處置處置了。”
顏子依猙獰的臉一僵,那僵硬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
她恨恨地看向顏舒琴,那目光里滿是怨毒,可嘴巴卻緊緊地閉上了。
顏舒琴笑意更甚,那笑容燦爛得很:
“怎么不罵了?莫不是——怕了?”
顏子依怨毒地看著她,嘴唇抿得緊緊的,卻依舊沒有說話。
只是那雙手,死死地抓著欄桿,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顏舒琴轉過頭,看向身旁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的那個男子。
她的目光平靜如水,仿佛在看一件死物,不帶任何情緒。
她輕聲開口道,
“本來留你到現在,就是讓你和顏子依再見上一見,敘敘舊來著。既然現在舊也敘了,該說的也都說完了——那你這能說話的舌頭,應該也用不上了吧。”
那男子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顫,那顫抖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整個人都篩起糠來。
他趴在地上,想要開口求饒,可那話卻卡在喉嚨里,怎么都吐不出來。
顏舒琴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對著守衛淡淡說道,
“拖下去吧。割掉耳朵,拔掉舌頭,砍掉雙手雙腳。找個大缸,好好養著,每日給點吃的喝的——可別讓他死了。死了,就沒意思了。”
守衛應了一聲,上前一把揪住那男子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不停抖動的男子往暗處走去。
那男子想要掙扎,卻根本無力反抗,只留下一路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漸漸消失在黑暗里。
顏子依的雙眼瞪得老大,那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她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驚恐地看著顏舒琴,那目光里滿是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她真的沒想到,這個從小到大最守規矩、最講體統、最在意名聲的顏舒琴,竟然能夠做出這么可怕的事!
竟然能用這么平靜的語氣,說出這么殘忍的話!
割掉耳朵!拔掉舌頭!砍掉雙手雙腳!還要養在缸里!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顏舒琴笑著看著顏子依,那笑容溫柔而從容,仿佛方才那番話不過是尋常閑談。
她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安撫:
“你別怕。大家姐妹一場,我定然也是不會讓你——就這么輕易死了的。”
這話像是安慰,可落在顏子依耳朵里,卻比任何威脅都要可怕。
顏子依顫抖著聲音說道,那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
“你……你想做什么?”
顏舒琴依舊笑著,那笑容燦爛得像三月的春光,可眼底的光芒卻讓人不寒而栗:
“以前不知道,逗人玩是一件這么有趣的事。現在感受了一下,果然有趣的人,也難怪你當初這么喜歡玩的。”
她頓了頓,歪了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