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愿意幫她的意思嗎?
只是礙于人手不是她的人罷了。
她眼珠子飛快地轉了轉,又說道:
“若是這樣不行,嫂嫂我還有旁的法子!”
易知玉微微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好奇:
“哦?什么法子?”
顏子依立刻說道,那模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這樣!到時候我假裝挾持你出去——你放心,我不會真傷你的,就是做做樣子!他們見你在我手里,你是世子夫人,是將軍夫人,他們定然不敢輕舉妄動!等我們出了這沈府,我就立刻走人,你再假裝是掙脫逃跑的,或者說是被我推開的。這樣的話,我也成功逃走了,那張氏也怪不到你的頭上,你說如何?”
說完,顏子依就滿眼期待地看向易知玉,眼睛都瞪大了幾分,那目光里滿是祈求,滿是渴望,滿是孤注一擲的希冀。
易知玉聽到這話,輕輕皺起了眉頭,那眉頭比方才皺得深了些許:
“嫂嫂這話說的……多少還是有些不對。”
顏子依一愣,臉上的期待凝固了一瞬,有些茫然地問道:
“不對?什么不對?”
易知玉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著她,緩緩說道:
“你說張氏怪不到我頭上——我覺得這句話不對。”
顏子依又是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趕緊說道:
“知玉你是擔心張氏會懷疑你嗎?你放心,不會的!只要你演得像,她絕對看不出來!你……”
易知玉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依舊平靜,
“并非是擔心張氏會懷疑我。”
顏子依臉上的急切僵住了,她有些茫然地問:
“那是什么?”
易知玉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嫂嫂這些日子都在默默關注著沈府,難道沒打聽到——張氏犯錯被軟禁在院子中,還中風癱瘓了的事嗎?”
顏子依怔愣了一瞬,隨即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那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她的聲音都大了幾分,尖利得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什么?!張氏被軟禁了?還中風了?!”
易知玉輕輕點頭,那模樣云淡風輕,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是啊。就在不久之前。”
顏子依滿臉的不可置信,嘴巴張得老大,像是被人塞了個雞蛋。
她又急切地問道,那聲音里帶著顫抖:
“那……那沈府后宅現在是誰主事?是沈月柔嗎?”
說著,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樣,眼睛猛地一亮,那光芒幾乎要灼傷人:
“若是沈月柔主事,那事情不是更好辦了嗎?她如今不是也受傷了嗎?趁著她還躺在床上下不來,你趕緊借機將我給放了不就行了?她自顧不暇,哪里還管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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