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舟點了點頭,目光溫柔。
他輕聲道:
“你不必擔心,定是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說著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側頭看向易知玉,語氣里帶著幾分關切:
“如今沈寶珠已死,上一世的糾葛終于是徹底結束了。那些恩怨,那些仇恨,那些夜夜纏繞著你的噩夢——都結束了。那你以后,應該也不會再做噩夢了吧?”
易知玉聽到這話,腳步微微一頓,怔愣了一瞬,轉過頭看向沈云舟,眼中帶著幾分驚訝與不解:
“你……你怎么知道?我從未與你說過我做噩夢的事。”
沈云舟無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溫柔,幾分心疼。
他伸手輕輕握住易知玉的手,低聲道:
“你我二人同床共枕這么多日子,你總在半夜沉浸在噩夢之中,時常臉上都是冷汗和淚水,身子發(fā)顫,嘴里還喃喃著什么。我作為枕邊人,又怎么會不知?只是看你白天不愿提起,便也一直沒有問。”
說著他握緊易知玉的手,目光溫柔而堅定:
“心結既然徹底了了,從今往后,應該日日都能有安穩(wěn)覺,再也不會做噩夢了。夜里也能睡得踏實些。”
易知玉點點頭,眼中泛起一絲柔和的光。
她輕聲道:
“嗯,此番結束,那些糾纏了許久的噩夢,也應該……徹底消散了吧。但愿往后的每一個夜晚,都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
沈云舟忽然側身站住,轉過身面對著她,雙手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語氣鄭重得像是在起誓:
“只要有我在,你和孩子們一定不會再有任何波折磨難。我一定會護著你們,讓你們舒心順遂地過好每一天。再不會有那些糟心事,再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們。”
易知玉聽他這般鄭重其事,不由得輕笑一聲,眉眼間滿是溫柔:
“那是自然,有我們沈大將軍庇佑,我這以后恐怕日日都要做美夢了——夢里都是花好月圓、歲月靜好。”
說著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里滿是釋然與溫暖。
易知玉又想起什么,輕聲道:
“這些天真是謝謝你。我一直和沈寶珠周旋,心思全在那上頭,都沒有什么時間陪孩子,都是你陪著安兒和昭昭,實在是辛苦了。”
沈云舟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我本就是他們父親,陪伴他們實屬應該,有什么好辛苦的?更不用說謝謝了。”
頓了頓,沈云舟又說道:
“不過,這些日子我每次陪著安兒和昭昭的時候,安兒總問‘娘親在哪’、‘娘親什么時候陪他玩’,想來也是想你多陪陪他的。”
“現(xiàn)在事情已了,看來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一起去陪安兒和昭昭玩了了。他見你忙完又時常能在他身邊陪著,定會高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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