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簡單,他除了自已原來的工作,還額外增加了秘書的工作量。
當然,接手雅蘭工作后,在薪資上也給他一定的補償,但人事和財務處他的職務和基本工資并沒有變動,畢竟在試用和磨合,經過幾個月的合作,我覺得他可以勝任。
還有一點,我提前給他漲薪的原因,是白東洋從沒在我面前主動提起過什么時候轉正職務。
就沖著他能沉得住氣、不急躁,就是個可用之人。
關于員工薪資這塊,我是能理解他們的。
我也是從底層干起來的,每個月的工資是運轉家庭的基本。
老板給我一千,我不會干一萬的活兒。
反之,老板給我一萬,我會做一萬的價值。
給我三萬,會操三萬的心。
十萬,有十萬的抱負。
當時我還跟人打趣,公司給我開八萬,我連老板內衣褲都洗了。
結果……真洗上了。
所以,別用狼性競爭美化苛責員工,你想讓員工賣力,就給他們很多很多錢,干不好,他們自已會找原因。
這點跟婚姻差不多,要么給她很多很多錢,要么給她很多很多愛。
錢不給,愛沒有,要你何用。
不跳槽,等著被你苛待。
像白東洋這么靠譜還有業務能力的,我要給他符合自身價值的薪水,這是養人,也是讓他感受到自已的付出被認可。
窗外,落日余暉。
我收拾下準備下班了。
人剛出公司,就看到門口停著的黑色轎車。
沈聽瀾從后座下來,吳秘書也跟著下車。
“你怎么來了?”我問沈聽瀾,又看向吳秘書,“辛苦了,吳秘書。”
吳秘書頷首,“孟經理。”
沈聽瀾說:“來接你下班,本以為我下班就夠晚了,你比我還晚。是誰早上說要注意身體,多休息的。”
我無奈地笑,“有幾份合同明天要用,就忙得忘了時間。”
沈聽瀾站在我旁側,手自然的扶在我腰后,慢慢揉著,這樣會緩解我腰痛。
他問:“累不累?”
“還好,回家休息下就沒事了。”
沈聽瀾說:“你上車,我開。”
他讓吳秘書先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將車窗降下一道縫隙,舒服的風吹在臉上,發絲亂舞,街景飛逝。
老公開著車,放著我喜歡的音樂,我整個人松弛極了。
突然明白一句話,人是活在某個瞬間的。
好比現在,我覺得人生在世,一切都剛好。
但生活嘛,有順心順意,自然也會有不稱心的時候。
晚飯后,沈聽瀾一直在房間里接電話,聲音有意壓低,打了快一個小時才出來。
我看他出來時的臉色不好,起身走過去問:“生氣了?發生什么事了?”
沒問誰的電話,只是問他不開心的原因。
沈聽瀾說:“蘇拉提供的那份名單,有人逃脫了。在抓捕前離境的。”
我想了想,“泄密了?”又覺得不應該,“能嗎?徐警官他們應該很謹慎的。”
沈聽瀾說:“這些人都是經過培訓的,感覺時局不對就跑路了。”
“人跑了,打電話跟你說有什么用,他們去抓就是了。”我說。
沈聽瀾搖頭,“沒有這么簡單,徐警官懷疑我提供的文件可能被其他人在網絡上溯源,讓我自查下電子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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