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徐杰電話后,沈聽瀾穿上衣服就要去公司。
他不僅懷疑自已的通訊設備有問題,連公司的電腦網絡也有可能被人動手腳。
以防萬一,要連夜將技術員召集到公司,對全公司的網絡及電子設備再次進行一次徹底的排查。
張蓉聽到動靜,匆匆從屋里出來,“這么晚去哪?你老婆上月份了,你不在家陪著,還踮著往外跑?!?
話是問沈聽瀾,實則在替我敲打他。
沈聽瀾解釋,“客戶遇到技術難題,解決不了,只能我去看看?!?
我也說:“是啊,媽,聽瀾剛接的電話?!?
一聽我知道,她才放心點頭。
沈聽瀾看向我,囑咐道:“別等我,早點睡。”
我將人送到門口,目送車開遠才轉身準備回房。
張蓉叫住我,“晚澄。”
我停下腳步,聽她說:“聽瀾說是客戶的事,看著不像,到底怎么了?你別瞞著媽?!?
不想她擔憂,便與沈聽瀾口徑一致道:“真是客戶遇到大麻煩了,只有聽瀾能解決?!?
“這樣啊?!?
聽我也這樣說,她才放心。
夜里,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估計今晚鷹擊航空的辦公樓要徹夜燈火通明了。
可我沒想到,他這一去就是三天。
忙得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我們也只是電話聯系了兩次。
直到第四天的晚上,我進門就被張蓉告知沈聽瀾回來了。
正欣喜的要上樓,被她攔住了。
“晚澄,等下,先別上樓。他下午回來的,一頭扎房間就睡著了,這會兒還沒醒?!睆埲赝鶚巧峡囱?,“我瞅著人挺累的,估計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聞,我雖然急于見他,但更希望他能好好睡一覺。
入夜,我從浴室出來,臥室的門開了,沈聽瀾睡眼惺忪的出現在我面前。
“醒了?”我撫上他疲憊的臉,沈聽瀾壓低身子抱住我,枕著我肩頭嗯了聲。
“這幾天累壞了吧?”我問。
他說:“沒有?!?
“跟我有什么不能說實話的,連媽都看出來你挺累的。”
他溫熱的氣息撲在我頸窩處,發絲被輕輕掃動,我癢得縮了縮脖子。
沈聽瀾說:“不光我,其實,大家都挺累的?!?
“都辛苦了。查得怎么樣?有結果沒?”
沈聽瀾說:“我的設備沒問題,但公司有幾臺電腦被排查出漏洞,好在及時發現,沒被黑客突破,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吃科技這碗飯的都明白一件事,前沿技術就是各家的命門。
我氣憤道:“這些人夠不要臉的,心思不在研發上,就盯著別人碗里的,不是偷就是搶?!?
他低低的笑,“別激動,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