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
我打電話主動聯系李敘,接通后傳來他欣喜的聲音。
“晚澄。”
我說:“是我,李敘,有點事,我現在找不到人商量,你有時間嗎?”
“當然有,你在哪了?”
我說:“在你單位門口。”
“現在嗎?”
“嗯。”
“你等我。”
他掛了電話。
不多會兒功夫,我看到一個穿著行政夾克的身影從辦公樓內疾步走來。
我啟動車開到門口,李敘打開副駕的車門坐進來。
“晚澄,”他臉上帶著驚喜之色,“你吃午飯了嗎?”
我故意選擇這個時間,就是為了能找個單獨相處的機會試探他。
“沒呢,周圍有什么好吃的?我請你。”
李敘說:“你來我這,哪能讓你請。”
他開始人工導航,指路到一家門面中規中矩,但衛生干凈的飯店。
“他家的炒菜味道很好,鍋氣很足,你肯定喜歡。”
我駛入車位,“就吃這家。”
進門后,老板熱情的招呼,親自送我們到包廂。
他注意到我孕相十足,詢問李敘怎么稱呼我,李敘笑著告訴他,“叫她晚澄就好。”
老板意味深長地眼神看向我,“晚澄,名字還怪好聽的。”
李敘將點菜單遞給我,我說都可以,讓他點。
他詢問我,“現在有沒有忌口或是不喜歡吃的?”
知道我孕期,也許飲食上會有別于過去。
我笑著搖頭,“沒有,我口味沒變。”
李敘了然的點頭,點的菜都是我愛吃的,老板離開時還貼心的關上包廂的門。
他給我燙了杯子,又倒上溫開水放我手邊,看著我說:“溫的,可以喝。”
我道聲謝,“謝謝,大中午的打攪你休息了吧。”
“沒有,剛開完會,剛好。”他說。
“我……”我一副欲又止的樣子,李敘立馬明白了,“對了,你找我什么事?”
我先是嘆氣,又十分難為的表情說:“聽瀾確實出事了,他在醫院里被人投毒,公婆、二姨年紀大,我怕他們擔心,就沒告訴他們。現在想給他轉院,但我又沒有可以商量的人,想來想去,能讓我相信的人只有你。”
李敘蹙眉,問:“被人投毒?找到人沒?”
我搖頭,雙手攥在一起,看起來毫無頭緒,“沒有。”
“你能幫幫我嗎?”我看向李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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