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母親具體是怎么想的,但在我的血統被驗證后不久,她就服毒自殺了,也許她是愛著父皇的,知道自己的死可以為那個男人分憂,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又或許,她認為我已經安全了,沒有人再敢對我說三道四,也沒有人敢加害一個貨真價實的皇子。
走出悲痛并沒有花去我太多時日,或許是我的那種“聰明”,使自己知道怎樣去有效地調整情緒。
當其他皇子萬般無奈地開始接受啟蒙教育的時候,我日以繼夜地學習所有可學的知識,鉆研自己的超能力,將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這兩件事上,借以忘記喪母的悲痛。
十二歲那年,我離開了皇宮,加入了highestlabsp;??當初我只是想找一個地方來施展自己的才能,但后來的發展,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這世上的惡徒很多,其中的聰明人卻很少,別人看來錯綜復雜的事件,在我看來卻是一目了然,漸漸的,我在hl中擁有了一定的聲望,人們不再認為我是個需要同行保護的,來組織里玩票的皇子。上層開始重視我的意見,對我委以重任,將我從虛職調到了辦實事的職位。
也許,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才是我離開天都時要尋找的東西。
轉眼十多年過去了,歲月對我格外的寬容,我的衰老速度也比一般人要慢,現在看上去還像個剛上高中的學生。我自己大致推測過,假如我能壽終正寢,那時的年紀可能會超過二百四十歲,也不知那時的世界,會是什么樣子。現在熟識的朋友都不再稱我為克勞澤?維特斯托克殿下,他們都叫我茶仙,那是我參與過的某次行動的代號,不知何時就被他們拿來用了,可能也是因為,茶是我唯一在人前表現過的嗜好吧。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么事,是令我耿耿于懷的,那就是至今都沒能逮捕天一,我甚至都沒當面見過他。
首次接觸他犯下的罪案,是在五年前,那時我第一次體會到了真正的恐怖。那并不是一種對于有形之物的懼怕,有形之物并不可怕,最多摧毀你的肉體,就如同他犯案后留下的那些結果,在一般警方看來也不過如此。但假如他們看到得和我一樣多,假如他們能發現那些線索被連起來以后,整個事件的過程是多么駭人,那一定會和我一樣同時感到敬佩和厭惡……
不知不覺,快要到目的地了。那個幸存者……高中生池田,竟然從天一的游戲中存活了下來,據我對天一的了解,這個池田會活著,肯定不是他大發慈悲或者疏漏所致,有九成以上的可能,他是故意留下活口的……再加上之前的那通電話,那都意味著,這是一個全新游戲的開始,一次他和我之間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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