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0年,12月14日,深夜。
這里是北海道唯一的一家精神病院,病人不算多。建筑的占地面積和普通的中學相差無幾,墻壁都刻意刷成了柔和的色調。在二樓的某個病房前,兩名身著hl直屬軍制服的男子正荷槍實彈地守在門口,看來茶仙的到來,讓當地的官方組織對這案子的重視提升到了相當的高度。
島木引著茶仙進了那房間,并關上了門。
“需要錄音嗎,長官?”島木問道。
“不必。”茶仙回答時,視線盯著坐在病床上眼神渙散的那個年輕人,此刻的池田,似是行尸走肉,一不發,對兩個站在他面前的陌生人熟視無睹。
“他是昨天被送進來的是嗎?”茶仙道。
島木回道:“是的,在昨天下午四點左右,發現他時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他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當時在他身邊,還發現了其父池田猛的尸體,而鯨鳥……就死在他家門外的街上。”
茶仙往前走了幾步,對池田道:“池田君。”
池田沒有回應,所以茶仙又叫了幾聲,但結果無異。他用手指在池田眼前晃了幾下,但后者依舊眼神呆滯,沉默不語。
茶仙長嘆:“看來短時間內是問不出什么來了,讓院方正常進行治療吧,過一段時間也許他會恢復過來。”他轉身道:“也不必找人這樣特意看著他,都撤了吧。”
“遵命。”島木自然是不敢對這位大人的命令有任何異議,全然照辦就是。
走出壓抑的病房,茶仙腦海中浮現的是天一之前在電話中對他說的那句“大把新鮮的線索正在等著你”。這句話不是單純的挑釁,其本身就是一種暗示,“新鮮”二字,意味著某些證據是有時效性的,如果錯過了,線索很可能會中斷……
兩人離開精神病院,車向著hl的北海道分部駛去。
茶仙在走出池田的房間時,已
經對接下來的辦案步驟有了詳細的部署,當車開始行駛時,他便開口道:“島木先生,有一些材料需要你去準備。”
“請指示,長官。”島木恭謹地回應著茶仙的每一句話。
“文件方面,我需要北海道一個月內所有記錄在案的案件卷宗,包括那些沒有立案偵查的,比如自行車被盜之類只有報案記錄沒有卷宗的案子;還有桑原準一少尉的詳細資料,表面身份的人際關系網和其在hl中的身份信息;最后,明天上午最優先的事情,為我安排一下去勘察桑原少尉的被害現場。”
島木將事情一一記在腦子里,不敢有半點差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