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這個釣魚執法的家伙不談,又有一次,我遇見一個金發男人,沖天短發,人到中年卻也沒有啤酒肚,手背上還有條疤,看上去像個退伍軍人什么的。他帶著個手提箱,穿著皮衣一個人坐在角落里。他散發的那種氣場很像是某位大佬手下的得力干將,就是那種有重要交易時你必須托付的那種人。
接著我就過去,用道兒上的暗語和他聊了大約半個小時,他說自己叫泰德,泰德的回答也顯示他確實是個大人物。結果,他打開那箱子,展示了一下里面裝的“貨”,滿滿一手提箱的肥皂,是的,他穿著皮衣,金發,手上有疤,用手提箱裝肥皂,名字叫“泰德”。好吧,大家都看過那部老電影,但沒幾個人會干到這種地步的,你一把年紀了還在酒吧里玩兒角色扮演是不是太帶感了一點。
也有那么幾次,我試圖制造一些沖突,就算只能找出幾個幫會中的馬仔也罷,可惜,我運氣真的很差,每次遇上的都是面相兇惡的守法市民,他們會敲碎酒瓶、推搡你、用拳頭揍你的臉,但你只要用上那么一丁點兒真正意義上的格斗技巧,放倒其中一個,他們就慫了。好戲就此結束,酒吧保安們過來把鬧事的人請出去,或者直接打電話報警,相信我,每回都會有個穿得像皮條客一樣的便衣第一個趕到。
總之,這番經歷可以算的上是一種挫折了,不過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經過這些事,我得到的經驗就是,電影里那些走進酒吧,立刻就能從酒保和旁邊隨便哪個醉漢的口中問出有價值情報來的事情完全就是導演腦損傷或者編劇腦溢屎的具象化呈現。我看帝國的電視新聞都比自己去酒吧里能套來的情報多。
浪費了我這大能人整整二十多天的人生,終于,今天我有機會去見一下盧切斯家族的一名成員了,希望計劃可以順利進行,因為我比較看好盧切斯家族的實力,況且我也不想再絞盡腦汁搭上杰諾維塞家族那條線了,天知道得再花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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