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露西亞帝國已經覆滅,塞爾維亞失去了他們最大的靠山就算高盧人或者布列塔尼亞人想插手,他們的支持力度也將極為有限。”
“奧匈帝國完全有能力通過一場快速、果斷的局部戰爭,徹底解決塞爾維亞問題!”
“我們甚至可以在高盧人和布列塔尼亞人做出實質性反應之前,就幫助奧匈帝國將吞并塞爾維亞變為既定事實。”
小毛奇的話,得到了在場大部分軍方將領的認同。
在他們看來,這確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旦奧匈帝國解決了巴爾干的麻煩,我們就能徹底鞏固我們的東線。”
陸軍部長法金漢補充道:
“到那個時候,就算高盧人想要進行軍事冒險,我們也可以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西線,甚至可以抓住機會,一勞永逸地解決他們!”
會議室里的氣氛逐漸熱烈起來,主戰的聲音占據了絕對上風。
最后一個發表意見的,是帝國宰相霍爾維格。
這位以穩健著稱的宰相,表情嚴肅。
“我也同意支持奧匈帝國對塞爾維亞開戰。”
他緩緩開口,先是肯定了軍方的提議。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們必須向維也納方面強調一點,那就是必須速戰速決!”
“必須將這場戰爭的規模,嚴格控制在巴爾干半島的范圍內。”
“我們不能讓這場局部沖突,演變成一場席卷整個歐羅巴的大戰!這對帝國來說,并沒有好處。”
阿爾伯特二世點了點頭,他認可宰相的看法。
一場可控的局部戰爭,既能幫助盟友解決麻煩,又能震懾潛在的敵人,這符合薩克森帝國的利益。
當天下午,阿爾伯特二世再次接見了貝希托爾德。
“大臣閣下,請你轉告弗朗茨?約瑟夫一世陛下。”
皇帝的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
“薩克森帝國,將作為奧匈帝國最忠實、最可靠的盟友,完全支持其對塞爾維亞王國采取的任何必要行動。”
“無論發生什么,哪怕這會導致高盧人的干預,德累斯頓的立場,也永遠和維也納保持一致。”
“但前提是,你們的行動必須要快速.”
這番擲地有聲的保證,讓貝希托爾德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為帝國爭取到了最需要的東西。
這份來自薩克森帝國的‘空白支票’,將成為奧匈帝國發動戰爭的最后一塊基石。
當貝希托爾德心滿意足地離開德累斯頓,返回維也納復命時。
整個歐羅巴大陸的外交舞臺上,卻呈現出一種極為詭異的景象。
一直以來巴不得歐羅巴大陸打成一鍋粥的神圣布列塔尼亞帝國,竟然一反常態,極為罕見地在各種國際場合呼吁和平。
他們希望維也納和貝爾格萊德能夠保持克制,通過談判來解決爭端,防止事態進一步擴大。
這種突如其來的‘和平主義’姿態,讓許多國家的政客都感到困惑不解。
只有少數人,從布列塔尼亞人這反常的舉動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7月10日,巴黎,愛麗舍宮。
夜幕降臨,一輛沒有任何標記的馬車悄然停在了宮殿的側門。
神圣布列塔尼亞帝國外交大臣,愛德華?格雷爵士,在一名高盧官員的低調引領下,快步走進了這座高盧共和國的權力中樞。
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與高盧共和國總統雷蒙?普恩加萊進行一次絕密的會談。
在總統的書房里,沒有侍從,沒有秘書,只有普恩加萊在等待他。
“格雷爵士,很高興能在巴黎見到你。”
普恩加萊起身與對方握手后,將其帶到了會客室中。
“雖然我們兩國之間,總有些這樣那樣的小摩擦.”
“但在面對那個來自東邊的威脅時,我想,我們的立場應該是一致的。”
普恩加萊口中那個‘東邊的威脅’,指的自然是日益強大的薩克森帝國。
愛德華?格雷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總統先生,我想我們都清楚,如果放任奧匈帝國吞并塞爾維亞,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一個不再有后顧之憂的薩克森帝國,將會成為整個歐羅巴大陸最強大的陸權國家。”
“到那個時候,無論是貴國的阿爾薩斯-洛林,還是我們雙方打算進行的輝晶產業轉型,都將成為泡影。”
普恩加萊點了點頭,他必須承認格雷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高盧和布列塔尼亞,這對有著‘百年友誼’的老冤家.在遏制薩克森帝國這一點上,有著出奇一致的共同利益。
“所以,維也納指控你們策劃了刺殺,完全是無稽之談?”
普恩加萊話鋒一轉,問出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以我個人的名譽,以及神圣布列塔尼亞帝國的國家信譽起誓。”
格雷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這一次,我們絕對沒有以任何形式參與其中。”
“那這一定是薩克森人的陰謀!”普恩加萊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同意。”
格雷立刻附和。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