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信息,莫林讓克勞斯接替自己組織訓練,自己則走到一邊若有所思。
他覺得,這一輪談判,恐怕多少要談出點東西來了。
這兩天的進攻別看打得熱鬧,但實際上攻守雙方其實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各自的底線
所以在短時間內(nèi),這場仗是打不起來了。
“那是不是說明也快要回國了?”
莫林心里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將目光看向東北方向
巴黎,愛麗舍宮節(jié)慶廳。
相比起面色不善,眼眶下帶著濃重黑眼圈的布列塔尼亞外交大臣愛德華?格雷爵士。
薩克森的外交國務秘書戈特利布?馮?雅戈,這會兒就顯得從容多了。
他悠閑地品嘗著高盧人準備的咖啡,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戰(zhàn)場上的失利,讓不得不主動提出第二輪談判的愛德華?格雷,從談判一開始就陷入了全面的被動。
“雅戈先生,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格雷爵士在思索一陣后率先開始‘布列塔尼亞式交涉’。
“貴國的軍隊兵臨馬德里城下,這種行為是對整個歐羅巴和平的公然挑釁!”
“哦~是嗎?”
雅戈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文件,上面是隨行人員整理的關于阿拉貢戰(zhàn)事的最新簡報。
他再次掃了眼文件上關于‘馬德里已被我軍包圍’的字樣,隨即笑了笑說道:
“格雷爵士,我想您搞錯了一件事我們的軍隊,是應阿拉貢王國合法政府的請求,前去幫助他們平定內(nèi)亂的!”
“至于兵臨城下嘛那只能說明,那些‘叛軍’實在是不堪一擊。”
緊接著,雅戈也不給格雷發(fā)作的機會,直接開門見山的拋出了薩克森帝國的條件――
布列塔尼亞人必須徹底退出阿拉貢王國,并停止對王國軍的一切形式的幫助。
“絕無可能!”
愛德華?格雷猛斬釘截鐵的拒絕了這個不可能達成的要求。
“我必須提醒您,雅戈先生我們神圣布列塔尼亞帝國的遠征軍正在源源不斷地登陸,貴國如果想繼續(xù)打下去,戰(zhàn)爭的最終結果還遠未可知!”
雙方就此陷入了激烈的爭執(zhí)。
而作為東道主和斡旋方,高盧共和國總理兼外交大臣維維亞尼,則在一旁不緊不慢地打著圓場。
他自然是不急的,畢竟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死的也不是高盧人
只不過他也不希望戰(zhàn)事徹底失控,連日來的情報已經(jīng)讓高盧人確定,布列塔尼亞人也在阿拉貢王國增兵至10個師。
如果再這么打下去,那可能就不是談判磋商能夠解決的了。
想到這里,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兩位先生,請冷靜一下.戰(zhàn)爭對我們?nèi)魏稳硕紱]有好處,我想,我們或許可以找到一個.對三方都有利的解決方案。”
“三方,哼.”
愛德華?格雷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他一直對于高盧人摻和進這件事非常不滿。
若不是眼下與薩克森帝國的外交關系已經(jīng)降至冰點,他倒是愿意單獨和薩克森方面溝通。
作為薩克森談判代表的雅戈,在聽到‘三方’后,也挑了挑眉毛但什么也沒說。
三方唇槍舌劍,為了各自國家的利益明爭暗斗,整個節(jié)慶廳里充斥著揮不去的火藥味。
最終,還是高盧人提出了一個看似折中的建議:
三方暫時擱置爭議,并盡快‘協(xié)助’阿拉貢王室,完成對繼承權的最終裁定。
同時在未來,共同投資開發(fā)阿拉貢王國境內(nèi)的輝晶礦資源
對于布列塔尼亞人來說,這種局面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原本是想獨吞阿拉貢這塊肥肉的,現(xiàn)在不僅沒吞下,反而還讓高盧人也摻和了進來
但戰(zhàn)局上的失利,還有薩克森人表現(xiàn)出的強硬姿態(tài),讓他們不得不開始考慮進行一定程度的妥協(xié)。
而對于薩克森人來說,這已經(jīng)是短時間內(nèi)他們能爭取到的最佳方案了。
畢竟,薩克森也不想徹底把高盧人推向布列塔尼亞的懷抱.帝國目前還沒有做好同時面對兩個強大對手的準備。
事實上,對于表面上獲利最大.甚至沒有參與到戰(zhàn)斗中,就獲得了共同開發(fā)資格的高盧人來說,這其實也并非他們最希望看到的結果。
因為共同開發(fā)的決定,也意味著布列塔尼亞人和薩克森人都將自己的勢力,堂而皇之地延伸到了自家的后門口。
這對于一直將伊比利亞半島視為本國影響輻射范圍內(nèi)的高盧人來說,無異于引狼入室。
第二輪談判,在三方各懷鬼胎的氣氛中,持續(xù)了整整五日。
最終,三方達成了一份脆弱的協(xié)議,并共同發(fā)布了一份聯(lián)合公告。
公告宣布,薩克森、布列塔尼亞、高盧三國,將本著和平友好的原則,共同協(xié)助阿拉貢王國進行戰(zhàn)后重建與經(jīng)濟開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