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那單手一甩,把賽義夫一百多斤的尸體,扔到十米開外。
這兩樣,無論哪一樣,都已經(jīng)超出了希曼的認知。
她三十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這樣的人。
這就是她僵化的原因。
見她不答,肖義權(quán)嘻嘻一笑,猛地伸手,一把摟著她腰。
希曼身子往前一栽,直接撲到他懷里。
她身材極好,胸很大,撞在肖義權(quán)懷里,就如帶球跑,兩個球先撞上去。
她呀的一聲,急要伸手推拒,肖義權(quán)卻已俯唇吻了下來。
她個頭和安公子差不太多,安公子一米七五,她也有一米七三,這讓肖義權(quán)不需要過于俯頭,就可以輕易的吻到她。
兩唇相接,希曼腦中轟的一聲,仿佛電腦突然格式化,什么都不能動,只能任由肖義權(quán)吻著。
她是已婚婦人,不存在一個吻就軟掉的事情。
之所以這樣,還是因為過于震驚。
所有的姑娘們,包括她手下的女兵,就這樣看著她給肖義權(quán)摟著狂吻,而且肖義權(quán)的手也很不規(guī)矩。
但沒有一個人吱聲,她手下女兵也沒有一個人動。
她手下的女兵是最了解她的,以前的她,雖然嚴格,但也就是個普通的女子。
戰(zhàn)爭開始后,她急劇的開始變化,兩年時間,她打出了自由玫瑰的赫赫威名,卻也變得森冷無比,別說是敵人,就是她手下的女兵,都有些怕了她。
可肖義權(quán)居然就這么吻了她,而她居然沒有拒絕,更沒有反抗。
這讓女兵們都懵了。
反倒是西雅咯的笑了一聲:“自由玫瑰哎,還真給我主人摘到了?!?
她的笑聲鉆進希曼耳中,她才猛地清醒,雙手一推,把肖義權(quán)推開。
她退開兩步,面紅耳赤的看著肖義權(quán)。
肖義權(quán)舔了舔嘴唇,咂巴一下,似乎在回味,道:“不愧是自由玫瑰,嘴唇也有花香的味道?!?
說著上前一步:“我再嘗嘗。”
希曼下意識的轉(zhuǎn)身就跑,繞過賽義夫尸體,往外面街道跑去。
她沒有反抗,更沒有開槍,竟然跑了。
她手下女兵全都呆了。
直到希曼跑到街角,大聲招呼:“清理戰(zhàn)場,注意有活著的打冷槍。”
女兵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追上去。
肖義權(quán)笑了一下:“跑得倒快?!?
西雅看著他:“主人,希曼的唇,真有玫瑰的味道嗎?”
“小屁孩,不要問這些。”肖義權(quán)嫌棄。
“嗯?!蔽餮挪婚_心,隨又湊上來:“主人,真的是太陽神派出那個什么,六翼神蛇,咬死了賽義夫和他所有的手下。”
“是啊,我剛不是說了嗎?”肖義權(quán)指了指太陽:“不信,你問太陽神?!?
這怎么問啊。
西雅下意識撇了撇嘴,但唇角上掠,卻又猛地收住了。
她曾以為所有的神棍都是騙子,可今天,肖義權(quán)卻真實的展示了神跡。
單手把賽義夫尸體扔出去十多米,這一條,西雅沒有注意,所以沒有震驚到她。
但賽義夫三百多手下,一夜之間全死了,她卻是全都看在眼里。
這絕對是神跡,除了神,誰也做不到。
所以,她突然不敢嘲笑肖義權(quán)了。
初升的太陽,在肖義權(quán)頭頂幻起一圈光暈,讓西雅看不清楚,她腦中莫名的想到一件事:“他居然喜歡年紀大的,好奇怪,我要是年紀大一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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