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死了啊。”肖義權(quán)晃晃悠悠的過來,就沒個正形:“死透了。”
賽義夫落地后,臉是側(cè)對著外面的,希曼手下那邊女兵能看到,希曼這邊卻看不到。
肖義權(quán)拿腳撥了一下,讓他面部向里。
賽義夫是昨夜死的,到這會兒,尸體已經(jīng)有些僵硬了,肖義權(quán)用了點(diǎn)力,一撥,希曼耳中便聽到骨頭嘎的響了一聲,好象頸骨斷了。
面一轉(zhuǎn)過來,希曼也認(rèn)出來了,就是賽義夫。
對這個小叔子,前前后后打過二十多年交道,她是絕對不會認(rèn)錯的。
她的父親,是最初跟著卡扎菲起事的老人,她丈夫的父親也是。
所以她和她丈夫,算得上青梅竹馬,這個討厭的小叔子,她真是熟得不能再熟了,說句狠一點(diǎn)的話,化成灰她都認(rèn)得。
賽義夫居然真的就這么死了。
他死了不算,他手下也沒一個人跳出來,更沒一個人開槍。
“難道,所有人都死了?”希曼心下驚駭無比。
“過去兩個人,看一下。”希曼驚看一眼肖義權(quán),下令。
她手下立刻有兩名女兵警戒著跑過去,很快就叫了起來:“都死了。”
“全部都死了。”
“好象都是中了毒。”
“是蛇咬死的。”
她們的叫聲,驚喜中,帶著疑懼,到后面,甚至有幾分驚懼了。
希曼這下徹底驚到了。
她走出來,走到賽義夫尸體面前,仔細(xì)看了一下。
賽義夫尸體發(fā)黑,明顯是中毒的跡象。
西雅小野貓最是好事,也跟著出來了,一看就叫起來:“是給蛇咬了,應(yīng)該是眼鏡王蛇。”
她這一叫,她姐姐塔佳以及院子里很多姑娘都跑出來看。
“是蛇咬的。”
“是眼鏡王蛇。”
“不一定,好象蛇咬后,都是這個樣子的。”
姑娘們議論不絕,希曼反而一聲不吭。
她腦子里嗡嗡的,就如死機(jī)的電腦,無法運(yùn)轉(zhuǎn)。
出去探查的女兵回來了,向她匯報:“賽義夫所有的手下都死了,三百多人,沒一個活著的,全都是中毒。”
“真的全都死了?”希曼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全都死了。”女兵再一次確認(rèn)。
希曼深深的吸了口氣,抬眼,看向肖義權(quán)。
肖義權(quán)吊兒郎當(dāng)?shù)恼局麃韨鹘蹋媸亲畈缓细竦纳窆鳎?
但希曼現(xiàn)在看他,卻再沒有那種讓她極端討厭的感覺。
她反而極為驚怵,仿佛是在看一頭不認(rèn)識的猛獸,或者,怪物。
看到她的眼神,肖義權(quán)笑了一下,笑得很輕浮。
然后就甩著手走過來,直接走到希曼面前。
“那么,是我贏了是不是?”肖義權(quán)笑嘻嘻的看著希曼:“希曼小姐?”
希曼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是美女,近三十年的歲月里,有無數(shù)男子接近她,象這種嬉皮笑臉的,她要么轉(zhuǎn)身就走,要么直接就是一巴掌。
但這會兒,面對肖義權(quán)這張臉,她卻一動不動,整個人,仿佛僵化了。
一夜之間,讓賽義夫三百多人,死盡死絕,而且全都是中毒。
再有,那單手一甩,把賽義夫一百多斤的尸體,扔到十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