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院子,那邊沒有開槍。
希曼眉頭微凝,在后面冷冷地看著。
肖義權是男的,而且昨天是來買姑娘們的,賽義夫那邊應該知道,這可能就是他們不開槍的理由。
所以她沒有驚疑。
但看著肖義權走路的姿勢,她又皺眉了。
肖義權走路,甩著兩只手,晃晃當當的,就像個二溜子。
讓她根本看不得。
肖義權走到轉角,那里的墻后,應該有賽義夫的人。
希曼眼光死死地盯著。
肖義權轉過了墻角,沒有賽義夫的人跳出來。
“咦?”希曼心中咦了一聲。
下一刻,一個身影飛了出來,撲的一聲落在街道上,砸起一片灰塵。
那是賽義夫手下的一名士兵,落地滾了一下,攤開手腳躺在那里,不動了,就好像死人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
希曼全身緊凝,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疑惑間,又有一名士兵給扔了出來,落地一動不動,也跟死了一樣。
落地即死,沒人開槍。
這到底是怎么了?
希曼腦中一片迷霧。
肖義權身影卻出現了,他好像就是把墻角后面警戒的兩名士兵揪出來。
他往前走,再又消失不見,不過沒有士兵扔出來。
過了一會兒,他身影重現,卻是往回走。
他手中拖著一個人,那人一動不動,好像是一具死尸。
肖義權拖著那具死尸回到院子前面,猛地一甩。
那尸體飛起來,飛到院門口,撲通落地,砸出一大片灰塵。
希曼眼光猛地一凝,大吃一驚。
讓她吃驚的,不是這具尸體,而是肖義權這一扔,至少有十米以上,也許十三四米。
這可是一個人啊,一個男性,個頭也不矮,還有點兒小胖,再輕,也絕對超過一百斤。
一百斤的重物,單手扔過十米以上的距離。
這是什么概念。
希曼雖是女子,但她是軍人,她們這個通訊處,管機密通訊,其實帶有特工性質,是專門特訓過的,這也就是她能帶著手下女兵輾轉流浪,百戰不死的原因。
軍人對力量,有著最直觀的認知。
一個手雷,幾百克,扔到三十米開外,就是合格,四十米就是優秀。
一百斤,普通女兵,一只手根本提不起來,居然扔到十米開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會信。
她一時間都愣住了,使勁地眨巴了幾下眼睛,只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直到她手下一名女兵叫起來:“賽義夫,這是賽義夫,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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