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哭了?寶貝,你這個假放的怎么樣?。”
墨麟端著“愛心早餐”站在甬道前,他穿著銀黑紋蟒皮長袍,右肩略靠石壁站著,妖麗的墨發散在胸前,襯的高挑的身姿很是邪氣慵懶。
不過他沒用半蛇態,微微隆起腹部,讓沈瑤有種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尷尬。
還是揣崽的老公!!
“蛇蛇,我”
沈瑤強行抽手,姣好的臉龐“唰”的一下就紅了,意識到蛇蛇是在明知故問。
壞的很!
鹿北溟拱進被窩里,依賴的抱住她腰。
墨麟緋唇彎了彎,走向她臥室,沉穩的給沈瑤一種幽情逸韻感覺,他在愜意什么?
墨麟自然愜意,昨晚他知道銀容不在,完全可以不讓給鹿北溟。
然而,自家寶貝說了想放假。
他能不給她放嗎?
只是鹿北溟,屬實太嫩了。
別說鹿北溟,就算是銀容和赤煙加起來,都未必有他了解沈瑤。
墨麟將木質餐盤擱在玉石桌面上。
他的手很穩,滿滿一碗肉湯都沒有灑出來,見鹿北溟還窩在被窩里不出來,野性妖異的碧瞳里漾起微小的毒液的漣漪,鎏金瞳紋暗了一瞬,意味不明道,
“沈瑤該吃飯了,有時間哭,不如想辦法讓下次不哭。”
鹿北溟抱著沈瑤的胳膊恍然就失了力氣,一股腦的從被窩里鉆出去。
冰藍色短發凌亂,清俊的臉龐上布滿淚痕,哭成大花貓,化為雪羽玄鳥,穿越過零落飛雪池子,沖進了自己房間。
畫面竟是讓沈瑤想笑,但是不好笑出來,太打擊少年了。
“想笑就笑,別憋壞了。”
墨麟拿起勺子攪了攪冒著熱氣的瘦肉骨湯,油花悉數撇掉了,濃白的骨湯里有黃澄澄的手工小米面條。
這是一碗聞著就不錯的湯面。
“不要,你快來幫穿衣服,我有點兒冷。”
沈瑤裹著被子,僅露出一個腦袋,忍著笑意看他。
“我怕你偷襲我。”
他嘴上這么說,卻是撂下了勺子走向她。
剛坐下來,果然就被偷襲。
再一次被包進毯子里,瞬間就被咬住了薄唇,舌尖炙熱糾纏。
她雙膝跪壓在弧線勁瘦的腰側,纏上了他。
也可以說,她一早就要“標記”他。
墨麟的皮膚蒼白滑膩,血液也并非紅色,輪廓硬朗的腰腹肌肉上青色血管因發力而膨出道道痕跡,但同樣一掐一塊薄紅。
只是昨天胸肌被掐揉的印子還沒消,今天她扯開整齊的領口就是不客氣的一頓擠掐!
“呵”
他肆意悶笑,低喘,
“寶貝,你不會是被鹿北溟勾引到了,我來的不太好,就拿我撒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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