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側躺著,見他模樣微微一愣,下一秒清醒了,險些笑出聲,但是忍住了,忍不住逗弄的捏了捏他的臉,
“你不會看了我一夜吧?”
鹿北溟拿起她的手,摁了過去,清秀的臉龐無辜到了極致,輕稚發顫的不像話,
“姐姐,我痛,好痛,不知道為什么會疼,比中了火毒,傷口撐開,愈合不了還疼。”
沈瑤腦袋里“轟隆隆”作響,想抽回來,但是鹿北溟扣著她手腕,手勁兒還不小,很纖細,很挺拔。
烙的心慌。
烙的自然不了一點,輕輕觸碰,動都不敢多動。
“咳咳,小鹿,你吧,太純潔了,其實你可以自己,就是自己想辦法。”
沈瑤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獸人有這個雄性技能嗎?
“姐姐,可以親我嗎?”
鹿北溟湊到她臉邊,突然一句,給沈瑤問懵了,更是問歪了,清魅惑人的杏眸里掠過巨大的詫異。
不是?
小鹿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嗎?
她會?
“姐姐,我…我想再親你下”
鹿北溟忍耐太久了,心里有股激蕩的情緒下不去,悶燒徹夜。
他唯一能想到發泄情緒的方式是親親。
奈何沈瑤沒醒的時候,他怕吵她睡不好,哪里敢親,碰都不敢碰。
此刻,索吻的抬起下巴,去湊她唇,萎靡央求道,
“姐姐求你寵我。”
沈瑤意識到誤會了,很是心軟,又覺得自己像是個老變態,把純情少年誆騙到了這個份上,不寵也得寵,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下,
“這樣行”
話還沒說完。
他不愿意就此分唇,握住她素白的手背,毫無章法的在她唇上蹭,胡亂的重糅熾灼,
“還是不夠,我想學親親,能讓你喜歡的親親。”
他不會親吻,不懂愛欲。
只是纖細的身體承載著難以說的洶涌感情,急切需要突破口傳遞給她。
迫切的渴望她對他能像是對待其余雄性那樣。
可越是著急,越是做不好,朦朧的視線里,她唯美幻彩的眼眸里,僅有對他的寵,沒有喜歡、沒有沉溺、沒有和他一樣洶涌的情愫。
滾燙的眼淚潸然而下,順著睫毛縫隙流到沈瑤臉上。
鹿北溟真的給急哭了,
“姐姐,我是不是在強迫你喜歡?”
他的眼神太清澈了,哭的熠熠生輝,像是無數貓眼石碎片在水里晃動,鼻尖、臉頰都紅的惹人心疼。
惹得沈瑤束手無措,算是心都軟塌下去,一手只還被他掌控,另一只擁著他的手,輕輕拍他后背,低柔心疼哄道,
“你別哭了,我不在意。
小鹿只是太單純了,很可愛,慢慢的成長了,自然就懂了。”
鹿北溟情緒緩不了。
一道清幽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