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任上隴國主相當(dāng)不簡單,如果單純以個人能力來論的話,他恐怕足以力壓同時代的所有國主!上林國鼎盛,是歷代積累。而上隴國強(qiáng)盛,很大部分要?dú)w功于這位上隴國主。
在其上位之前,上隴國雖然是四大上國之一,卻險些分崩離析。其上位之后,不僅整合的險些分崩的上隴國,更是掃清內(nèi)外的各種掣肘勢力,整合軍心民心,提升整體國力漸漸至足以和上林國抗衡……
十幾年的時間能做到這一步,幾乎可以說其上位后的上隴國,每年都會變個樣。當(dāng)然,如此雄主,太陽教會對其態(tài)度并不好。
太陽教會內(nèi)部各方全都隱隱支持高林選擇上林國,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忌憚這位國主和這樣的上隴國。
地行器上,明兒為黃青梅介紹道:“上隴之祭最外圍,據(jù)守亡者四方者乃為軍墳!”
“上隴之祭分為三層,最外圍的軍墳,中間的民基,和最里層的天意……”
明兒斜眼瞧著一邊匆忙做著記錄的尤里安和木蒼,不知道該不該阻止。
黃青梅則道:“天意?不是太陽?”
明兒也有些疑惑:“以前是叫太陽的,國主更改為了天意?!?
“天意……”,黃青梅輕念著,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可沒有天意這個概念。
尤里安也是補(bǔ)充道:“自從上隴國主十七年前將其更名為天意后,教會便從未進(jìn)入過上隴之祭了,就連教皇大人都被拒絕了。”
面對這種仿佛責(zé)難的語氣,明兒裝作沒聽到。黃青梅也是揮了揮手道:“有意思,我覺得國主大人這突然的更名必然是有著深意的。十七年前……”
“十七年前主干世界發(fā)生過什么特別的大事嗎?”
尤里安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黃青梅把底層世界叫作主干世界了。他一邊回憶一邊搖頭,“要說什么特別的大事嘛,就上隴之祭更名了吧。事實上,教皇曾與上隴國主通訊過,試圖了解其更名的原因,但并未得知。”
黃青梅搖了搖頭,糾結(jié)這個一時間是沒有結(jié)果的,不如自己去看一看。她又道:“我能進(jìn)天意那一層嗎?”
明兒真是為難了。理論上來說,天意只有年祭的時候才開放,而且只有上隴國主才能進(jìn)入。但是上隴國主傳達(dá)來的命令有著明確的讓黃青梅所以探索上隴之祭。
黃青梅捏著時光珠,她相信“天意”這個名字絕對是有所緣由的。而時光珠的感應(yīng)也指向那里,那么她多半是要進(jìn)入其中的。
見到明兒為難,黃青梅也沒想著和上隴國起沖突。“你再問問好了,最好得到一個明確的命令?!?
“我沒想著與上隴國為敵,這一次也想平平靜靜的。最好是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我相信國主大人的選擇?!?
明兒的臉抽了一下,但還是走開去通訊了。不一會兒,明兒走回來臉色奇怪道:“國主要你對一下口令?!?
黃青梅的臉色也變得奇怪起來,尤里安和木蒼的臉色也大抵如此。
黃青梅想著,頗為古怪地試探著道:“神君令?”
明兒手里的飛訊傳來上隴國主冷淡的聲音:“口令錯誤?!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