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帶來恍惚,不同的差異則是獨自身處另一個世界的孤獨……
冷冽的天空之下也有鮮艷奪目的晚霞,照在碎雪殘云之上更顯得荒敗。偶爾有枯萎的草木在某些角落,街道上的人流都走散歸家。
黃青梅狀似漫無目的地行走,也漸至荒敗之境。
空蕩蕩的街道上一群便裝的人跟著她,顯然是一點兒也低調不下來了。有到了晚夜才開的店鋪匆匆打開一角,看見街道上的情景之后便又把那一角合上了。
有一個便裝捅了捅明兒,那是她四哥,顯然是想明兒去提醒黃青梅該回去了。可是明兒自顧左右張望著,裝作不明白。
這一行的隊伍漸漸出了玉城,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太陽轉變為夜陽,重復地周游天穹之頂。
整個隊伍的氣氛不禁變得有些緊張。最近上隴國的局勢并不安穩,而且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黃青梅會出城,準備難免不足。
在城里就很荒涼了,出了城之后幾乎便是一無所有。其實這樣的環境并不適合建立一個平凡國度的中樞的,至少它和繁華都搭不上邊。當然也可能是黃青梅選的方向有問題。
遠遠地,黃青梅捏著時光珠眺望,“那邊有什么?”
明兒的四哥一把將明兒推到了黃青梅身旁,明兒的表情顯然是有些錯愕的。畢竟在這個距離看過去,那個方向是什么也沒有的。要說黃青梅感受到了什么嘛,明兒也并非是不相信,只是有些難以接受。
明兒也是歷練過的,知道在超凡中有些難以想象范圍的感知。可這里是超凡封禁的底層世界,在這個距離看過去,就算是最銳利的眼睛也看不見什么呀。
不過明兒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那個方向上有上隴之祭。”
上隴之祭,當然也被叫做上隴之基,這或許便是玉城在這片荒敗之境建立起來的原因。
黃青梅若有所思:“還有多遠?”
明兒道:“咱們這樣走,恐怕要走大半天呢。今天已經晚了,要不咱們先回去,然后再安排行程?”
黃青梅思量了一下,“如此距離的話,安排地行器過來,應該不用太久。對了,接上我的兩個記錄員,還有帶上足夠的補給。”
明兒有些不解地看著黃青梅,她試圖挽回什么道:“上隴之祭一向是防衛森嚴,不能輕易進出的……”
黃青梅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還得和你們國主協調一下。”
明兒心情有些苦澀:“您是必須要今天進入上隴之祭嗎?”
黃青梅看了明兒一眼,“你去安排就是了。”
明兒表情有些嚴肅地走開,而黃青梅則帶著眾人繼續往上隴之祭的方向走去,等待地行器追趕上來。顯然這也是一種態度,如果地行器不派出或者推脫太久的話,黃青梅寧愿走到上隴之祭。不過這樣的事情并沒有發生,上隴國主一如他表現的熱切高效一樣,地行器的隊伍很快就按照黃青梅的要求派了出來,當然還有進入許可。
尤里安主教顯然知道上隴之祭是什么地方,因此他得知他們是前往上隴之祭之后也不由很是驚嘆。
在這一任上隴國主在位的十幾年里,上隴國對待教會的態度一向強硬,而上隴之祭也已經拒絕過好幾次教會的進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