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狙擊手了?”
韓三急忙匯報道。
“沒有啊,狙擊手我們就三個人,沒有安排在你那條街上。”秦大軍的聲音響起。
“那就奇怪了。”韓三也一頭霧水。
“韓哥,會不會是江先生出手了,除了街頭巷尾埋伏的,就連一些臨街商鋪里的埋伏,也被清空了。”
“這么短的時間,一般人可做不到。”
“而且我感覺這些人死亡的前后時間,不會錯開一分鐘。”
旁邊一個青年走過來壓低聲音道。
“確定死亡時間,一分鐘之內?”韓三凝目。
“嗯,你看他們的血跡,都沒有凝固的。”
“那邊,還有那邊……,我剛剛都看了,都是差不多。”
那個青年拎過來兩個庫薩武裝的士兵,指了指他們眉心處,一臉認真且篤定道。
“江先生的槍法竟然這么準,我還以為他只是拳腳厲害,在海上時動手打倒了我們,我還心里不服氣,認為戰場上如果用了槍……。”
“汗,還好,還好。”
韓三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韓三你們原地待命,我這就趕過去。”此刻電話那頭的秦大軍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當即決定選擇這條街道通行。
至于讓韓三等人原地待命,是因為他們的牽制任務已經沒必要繼續,留下原地到時候大家一起,也會更加安全。
此刻江遠在各個街道上奔走。
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后。
“這個秦大軍用這種方法,真是累人。”江遠忍不住罵了一句,害的自己跑了半個城市。
他轉身走進了一處居民樓里,敲了敲門。
“外面亂的很,你怎么今晚來了,太危險了。”阿依莎看著門外的江遠,她俏臉泛白明顯被外面的動靜嚇住了,急忙讓開路,把江遠飛快拉了進來。
“過來歇歇腳。”江遠倒不是真的累,只是被秦大軍搞的心累,感覺好久沒有這么跑過了。
他坐在沙發上,點出一根煙。
阿依莎走過來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咕嚕,咕嚕
江遠一口氣喝完了一瓶,就看到阿依莎已經蹲在地上,幫自己脫鞋和襪子了,旁邊還有一個洗腳盆。
“別那么麻煩了,你這邊水也不多。”江遠道,之前她趁著沒有停水之前接的水早就用完了。
雖然他安排二牛送過來一些水,在那處倉庫是有地下井,不過臨近海邊,水質不怎么樣好。
“沒事的。”阿依莎輕聲道,她試了試水溫,然后就把江遠的腳丫子放進了水里。
江遠倒是好久沒有泡腳了,還挺懷念港島時那個洗腳桶。
阿依莎的技術不如周茹,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能泡腳,還有一個女人用白嫩小手按摩,已經極其難得了。
原本應該迷離的夜晚,因為外面的槍聲顯得有些呱噪。
不過等泡完腳之后,槍聲就小了不少,很快稀稀拉拉的停下了。
江遠知道秦大軍已經出城了,至于出城之后往北前往省界線,他就不干涉了,因為那個時候就是導彈的天下。
他能提供的幫助不多。
不過外面空曠,白天休息,夜晚趕路,應該不會出岔子的。
“你今晚留宿嗎?”阿依莎擦干了他的腳,放進了拖鞋里。
“嗯。”江遠點了點頭。
“那我收拾一下。”阿依莎臉露喜色,急忙端著洗腳盆離開了,很快就聽到了衛生間里響起了一些淅淅瀝瀝,應該是擦身體的洗澡聲。
第二天一大早,江遠拉開了一些窗簾,撲面而來的陽光以及伴隨著一些硝煙味的風,讓房間里一晚上的歡悅味道,顯得淡薄了許多。
床上阿依莎白皙姣好的酮體,趴在那里露出驚人的弧度來,只是被一層薄薄的被子虛掩著。
“到哪里了?”江遠打給了秦大軍。
“剛路過代爾市,正在休息。”
“江先生,昨晚是你嗎?”
秦大軍有些疲憊,但更多的還是興奮。
“嗯,注意安全,交接好了早點回來。”江遠交代了一句,然后就掛了電話,此刻后面響起了腳步聲,就看到阿依莎披著睡衣走了過來。
“不多睡會?”江遠道。
“現在又不能上班,有的是時間睡覺。”阿依莎多少有些懷念過去的生活。
“戰爭早晚會結束,安心等待即可。”江遠拍了拍她的胳膊,走過去就開始穿衣服,準備離開了。
阿依莎走過去幫忙,雖依依不舍,卻也知道她的身份,沒有理由也沒有權利留下他。
等他離開房間時。
阿依莎呆坐在床上一會后,才打起精神開始走向隔壁房間里,開始回到自己的家,去看看兩個孩子。
江遠回到倉庫駐地時,交代了二牛一句,如果陳偉杰打來電話,告訴他中午再打過來,那小子應該已經搶到吃的了。
然后他繼續閉關。
這些天已經開始消耗自有資金,差不多花費了二十多億美元了,不過相比于積累的財富而,這些都不算什么了。
“內練養神,昨晚針對那兩個狙擊手,雖然成功反殺,卻明顯覺得若是人數是五個乃至是十個,就無法震懾住他們。”
“這個對敵的方式方法,十分好用且有效。”
“只不過有數量限制,也和對方的心境有關系。”
“特別是戰場上,經歷過多次戰爭的士兵,明顯心境更凝實。”
“我一直在境界遞進的層次上琢磨。”
“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寬度?”
“就像是打基礎,若是基礎打的足夠夯實,或許對于境界的層次突破,也更有效果!”
江遠沉吟,腦海里翻閱過的道藏佛典,這正是他的龐大積累,時間一分分的過去,在時間加量之下,外界的一上午時間,他卻多了十天的時間。
在房間內第五天的時間。
他終于找到了打基礎的方法,針對心境的凝練,自然是破而后立,不斷的錘煉,攻擊乃至是重創,才能更為凝實。
對于心的攻擊,幾乎脫口而出就是心魔。
他選擇了楞嚴經,這本看似名不見經傳的佛經,卻是被稱之為末法時代最詳盡的破魔法典,詳細展示了五十陰魔,強調“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
簡單說即是破魔,也能種心魔。
聽著很玄乎。
所謂的魔,不過是修行路上的障礙,是邪妄的思想和行為而已。
普通人難以遇到或是認識周全。
而楞嚴經有了詳細記載五十陰魔,也是五十種心境障礙,就能助力于江遠很好的用來反復的錘煉心境。
等中午出關的時候。
“哥,你怎么了?”二牛臉色一變,好久沒有看到自己大哥臉色如此差過了。
“沒事,來電話了?”江遠擺了擺手,只是心境受創罷了,不破不立,熬過去就好了,所以他并不擔心一時的過程。
“打來了。”二牛遞過去衛星電話。
江遠深吸了一口煙,然后才是撥通了電話。
“江先生,我已經把倉儲的物資都給運輸出來了。”陳偉杰語氣中透著難掩的興奮。
“呵呵,恭喜你。”
“現在城內最不缺吃喝的,就是你了。”
江遠道。
“若不是江先生的幫助,我不可能有這么一個機會。”陳偉杰很是恭敬,越是混的好了,越才是明白和對方的差距有多大。
就昨晚那戰斗規模。
想滅了他,估計不用江先生親自出手。
江先生他們沒有針對大型跨國企業的倉儲出手,只是對方不想擔下壞名聲罷了。
“那就按照計劃進行吧。”
“到時候換取的金銀等物資,我拿美元結算。”
江遠直道。
“好的江先生,另外我為您和您的人,準備了一批生活物資,麻煩您派人過來取。”陳偉杰很識趣。
“嗯。”江遠掛了電話,然后交代二牛去取物資。
緊接著他先吃了一些東西,就又轉身進了房間里。
再出關的時候,看著倉庫里多了大量的物資。
“哥,我也不會做飯。”
“不過這些罐頭和半成品的菜,我就隨便熱了熱,對了,還有啤酒的,可惜沒辦法冰凍,陳偉杰那小子也不知道搞個冰箱來,咱們這里可是有發電機的,完全可以用。”
二牛走了過來笑著道。
“條件就這樣,差不多就行了。”江遠也確實餓了,走過去拿過啤酒,輕輕一挑蓋子打開,濃郁的麥芽香泡沫溢了出來。
一頓飯吃完后。
看著江遠臉色紅潤,比中午的時候臉色好多了,二牛長長舒了一口氣,又幫江遠倒了一杯啤酒。
“沒事的。”江遠看出了二牛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哥,閉關也別太辛苦了。”二牛猶豫了一下提醒道。
“現在不吃苦,以后這樣的機會可就不多見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數,過幾天就好了。”江遠呵呵一笑,戰爭下的磨礪,可不是想遇到就能遇到的。
二牛也不太懂,不過卻是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間,即然哥這么辛苦,那就換一個方式爽一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