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阿依莎那里離開后,江遠回到倉庫駐地選擇了閉關,因為他感受到了養神境第二層赤子之心,有了微妙的感受。
似是能再進一步。
兩天后他選擇了出關,來到了布什爾市最高一棟樓的頂樓,夜色正濃,他看著整個城市爆炸聲不絕,硝煙滾滾的一幕。
秦大軍開始行動了。
自衛隊開始配合。
他凝視著城市里的一切。
“赤子之心雖然略有精進,但和預期還是差了一些,不過不要緊,養神本就是隨性而為,不是按部就班,刻苦努力就能成功的。”
“在這里的這段時間,成就我很滿意了。”
江遠點著一根煙,他出關是幫秦大軍把把關,畢竟這次的行動危險性遠超代爾市那一次的營救。
轟隆隆
突然遠處爆炸聲爆燃,動靜好似讓整個城市都跟著輕顫,很快就看到不少庫薩武裝的士兵開始匯聚,路上還有坦克碾壓地面產生的動靜。
“他們倒是聰明。”江遠目光掃過一處,就看到是陳偉杰帶著人開始趁機進攻那處沃爾瑪的大型倉儲。
這個時機,確實把握的精妙。
此刻城東一個大型倉儲之地,地面上噠噠噠的槍聲不絕,正是陳偉杰帶著他的隊伍在行動。
“你們就按照這個節奏吸引對方的注意,不要停。”
“必須趁著今晚亂起來,把他們的倉庫給搬空了。”
陳偉杰交代了一聲,然后幾個拐彎就繞到了一處街道,撬開地面上的井蓋,直接跳了下去。
下面可供一人直身行走,腳下是臟污的廢水,不過因為城市供水的缺少,下水道里廢水不多,他啪啪啪的一陣奔跑,在下水道里竟顯得十分的響亮,很快他幾個拐彎,就來到了一處墻壁處。
此刻那里有十幾個人,正滿頭是汗的拿著電錘和電鉆開始砰砰砰,轟轟轟的鑿穿墻壁,大量的泥土紛飛,旁邊發電機傳出嗡嗡嗡的聲音。
“快點。”陳偉杰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從一個人手里接過電鉆,那是大型的電鉆需要一個人全力懷抱著,才能使用。
嗡嗡嗡
鑿穿的墻壁泥土和水泥塊紛飛,打的人身上都隱隱做疼。
不過大家都沒有在乎這些。
這是陳偉杰一遍遍排查,找到的可供鑿穿的區域,也是能夠直接打入大型倉儲一個邊角的位置。
這個倉儲中心,當初有他出工的一份力。
此刻他要偷了這里。
轟隆一聲上面傳出劇烈的炮彈爆炸聲,眾人都不由的一怔。
“不用管,繼續。”陳偉杰一咬牙。
在眾人努力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后,開鑿出一個腦袋大小的窟窿,而缺口四周滿是鋼筋和混凝土,其位置正處于一個邊角處,若是錯過這個位置,其它位置開鑿,無疑無法進入倉儲中心。
此次無疑是成功了。
“切割機。”陳偉杰滿臉喜色,大喊一聲。
很快就響起了切割機的聲音,沿著豁口處開始一點點的切割掉突出來的鋼筋,緊接著電錘和鉆頭繼續工作,一遍遍的修葺這個位置,讓其不斷的擴大。
眾人都是光著膀子,也顧不得身上被水泥碎屑,打的青紅不一了。
“去喊人。”陳偉杰急忙道。
“好的。”一個半大孩子興奮道,蹬蹬蹬的往遠處跑去。
過了每一會兒工夫,就看到一個個推著獨輪車的人跑了過來,這些車子也是他們這幾天努力的結果。
也就是他們這些人都是工地上干活的,各種工種都會一些。
陳偉杰擦了一把汗,第一個鉆了進去。
很快一箱箱的礦泉水,方便面,牛奶,面包……紛紛的從洞口里搬了出去,放進一個個車斗里,開始沿著下水道里推著車飛快的跑走。
而在另外一處的秦大軍,正帶著人成功的把航空發動機的一批批核心零部件裝上車,開始往城外運。
在一條條街道是庫薩武裝的攔截。
一輛輛車的突兀出現,自然不是干好事的。
“都打起精神了。”
“按照之前的計劃,所有車輛從各個方向,拼命的往城外開就對了。”
秦大軍起初還使用對講機,等人分散的距離遠了,開始用衛星電話下達命令,他用的方法很常見,也很實用。
真正的航空發動機零部件其實不多,只是一輛貨車就能拉走,而他們從自衛隊那里搞來了十幾輛貨車,分散出城。
而裝有零部件的那輛貨車,正在他開的這輛車里,此刻他沒有立即往外開,而是等著其余的車輛牽制住大批的庫薩武裝主力。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之后。
城內的爆炸聲不用自衛隊制造動亂,隨著秦大軍的隊伍和庫薩武裝的交手,已經在各個街道響了起來。
一架架無人機更是適時的升空。
這個時候無疑不是心疼無人機的時候。
在精準的導航各個道路的敵軍情況。
每一輛貨車,都在拼命的往前開,沒人知道自己車里到底裝的是什么,都以為是任務中提及的物資。
此刻一道身影在夜色下行走。
嘭!
江遠突然從夜色里走出來,落在兩個手持肩扛式火箭筒庫薩武裝士兵旁邊,抬手一拳打死了兩人。
他伸手觸及肩扛式火箭筒,蹙眉,竟然不足以讓靈田收取。
看來不值錢的東西。
很快他的身影再次離開這個街道,出現在其他手持重武器的庫薩武裝士兵的身邊,收割著他們的小命。
若不是他的出現,秦大軍的隊伍,最起碼要在這次行動中減員至少上百人。
因為此次動靜太大了。
江遠在弄死一個庫薩武裝的士兵時,突然感覺到了一抹危險,他急忙往后面退了一步。
嘭!
旁邊墻壁上多了一個彈孔。
“狙擊手。”江遠第一時間目光掃向了對面一處頂樓上,他轉身身影消失在這個巷子里。
此刻頂樓上兩個庫薩武裝士兵,一個人拿著夜視望遠鏡在尋找目標。
“我看不到對方了,他絕對沒有死,反應很快,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敏感的人。”此刻手持狙擊槍的一個士兵,也透過瞄準鏡尋找剛剛攻擊的那個人。
“我也看不到。”
“奇怪,難道是政府軍的兵王來了。”
“竟然有如此強的單兵作戰能力,還能如此警覺。”
那個手持望遠鏡的士兵,一邊說一邊還在仔細搜索著視線里的一切可疑目標。
原本還聊著的兩人,突然同時閉嘴了。
因為他們感覺到了,后背發冷。
這也是屬于他們的警覺性。
當手持望遠鏡的士兵,第一時間掏出手槍轉身,而那個手持狙擊槍的也是一個翻身,狙擊槍的槍口也被他瞄準到了后面。
兩人幾乎同時扣到了扳機。
不過手指卻遲遲沒有用上勁。
兩人眼里皆是流露出恐懼的情緒,裸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膚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渾身都禁不住的顫抖,想要扣動扳機,卻發現手指好似不受控制的那種無力感。
他們連內心思緒,都好似凝住,只剩下第一眼的恐懼。
他們眼里,離他們三米遠外是一個青年,對方的眸子淡漠的看向他們,正一步步的走向他們。
來人正是江遠。
他走到兩人身邊,然后提著兩人的身體,陡然間朝著樓下扔了過去。
在落地發出嘭的一聲巨響時,兩人竟也沒有發出一絲慘叫聲。
“士兵,心境還是很凝實的。”
“比當初在泰國監管所那三個工作人員,要凝實數倍之多。”
“若非我進入赤子之心之境,想要一眼震懾住這兩人的心神,令其無法反抗,還是有些難度的。”
江遠沉吟道,他拿起那把落在地上的狙擊槍,單手持槍,槍口朝著下面,砰砰砰砰的開槍。
等子彈都打完了之后。
他才是離開。
而這條街道上行走的一輛貨車,開車的人叫韓三,是秦大軍的親信,也是從小就跟著秦大軍,出自同一個村。
“韓三,你小心一點,你那邊怎么這么安靜,無人機竟是沒有發現任何敵人出手的動靜。”衛星電話里響起秦大軍的聲音。
“老大,我也不知道啊,我感覺這條街道特別的安靜,還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的。”
“會不會敵人沒有在這條街道部署兵力。”
“要不我帶人去看看,如果可以,你就從這條街道出城吧。”
韓三蹙眉道,他是秦大軍真正的親信,是知道一直沒有發車的秦大軍那輛車,裝的才是真正的航空發動機的核心部件。
“小心點。”過了一會,秦大軍的聲音響起。
咯吱一聲。
韓三踩住剎車,然后他跳下車,貨車上也跳下來十個人,開始警戒四周,朝著四周進行搜查。
很快。
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韓三拿出衛星電話打給秦大軍。
“老大,埋伏我們的庫薩武裝士兵都死了。”
“皆是一槍斃命,看死亡的狀態,完全是不自覺間就被殺死了,彈孔是狙擊槍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