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謀朝篡位,兵變也比下毒來得更有效。
堀北濤問道:「那我現在怎么辦?」
陸昭道:「你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繼續爭取輿論場,同時防止工人倒戈。」
「我今天接待了蒼梧所有的記者,還需要做什么。」
堀北濤面露困惑。
他心思縝密,卻也會受限于眼界。
陸昭諄諄教導道:「不能光是接受記者采訪,你還要去找那些工人,號召大家聚在一起,讓群眾知道你在為他們辦事。」
「否則,那些企業私底下找工人賠錢,大家就都去賠錢了。」
堀北濤問道:「工人們拿到賠款不好嗎?」
「只是少部分人能拿到,你真以為企業是做慈善嗎?」
陸昭道:「說不定已經一邊去找工人談判,一邊準備起訴你了。而且你還是京都幫頭目,隨便給你扣個帽子就抓起來了。」
聞,堀北濤已經一臉茫然。
回想起來,自己之前那些舉動確實是以卵擊石了。
單純是他的身份這一點,就已經是死局。
就算昨晚人家給他殺了,也能炒作成黑幫火拚,再在報紙上渲染幫派的恩怨情仇,完全能夠掩蓋過去。如果沒有關系,自爆都可能是奢望。
陸昭安慰道:「我會保你的。你現在涉嫌黑補劑案件,受到南鐵治安局拘留。」
「我是第九支隊支隊長,我朋友是南鐵治安局分管局長,沒有人能動你的。」
堀北濤稍微安心,從病床上起來,道:「所以我現在要去聯絡被辭退的工人?」
「沒錯,我會派一個特反小隊跟著你的。」
陸昭思索了一下,笑道:「就叫去指證現場。」
堀北濤聽到一個特反小隊沒什么概念。
九月五號,上午。
當堀北濤看到十個兩米高,手持步槍的特反戰士站在身前,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
第一次感受到了老同學的權力。
從大災變以后,戰時常態化,只要有事件發生特反部隊就能出動,不需要經過繁瑣的手續。因為每天都有暴力事件發生。
要是每一件事情都要走流程,可能罪犯都跑不見人了。
特別是超凡者犯罪,必須做到快速響應。
久而久之,特反部隊的權力就越來越大,逐漸超過了治安司。
在邦區的工業區,警察碰上案件,第一時間都是通知特反戰士。
至于工業區外的地方,連警察都不會去管,特反戰士沒有任務自然也不會出動。
堀北濤被南鐵治安局與特反小隊帶走,去平開邦協助調查,順帶開展一下群眾工作。
周晚華借助堀北濤的人脈,僅僅半天時間就獲得了藥企保安隊的資料。
這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周晚華一遍又一遍詢問名為三郎的扶桑人。
「多少人?!」
「來我們這消費的藥企保安大概有八百一十二人,都是二階超凡者。」
「你真的確定嗎?」
「千真萬確,那些爺一次三個人,正常人根本受不住,而且他們經常玩傷我們的人。」
周晚華排除嘈雜的思緒。
開始思索起來,八百多個二階超凡者。
這相當于一個特反支隊,還得是蒼梧城的內衛部隊。
一般地方特反部隊只能保證戰士都是一階生命開發水平。
藥企怎么會有這么多二階超凡者?他們要這么多二階超凡者干什么?
周晚華立馬將這個情報上報,同時也匯報給了陸昭。
在他這里已經形成了兩個上級,一個是蒼梧治安總司,一個是陸昭。
前者只是走程序,后者才是真大哥。
當天晚上,陸昭得到報告就將關于藥企招收特反戰士的消息透露給周晚華,并吩咐對方繼續查辦。只要上級不喊停,那就繼續發力。
工業內遷,生命補劑委員會,鳥怪,賠償款。
這些看似毫無關系的事情,卻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陸昭在想,老丈人應該是要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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