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那層“女兒”、“姐姐”的枷鎖死死捆著,哪怕被吸盡血肉,也只能咬著牙忍受,從不敢有半分掙脫的念頭,更不敢就這樣,干脆利落地拋下那兩個無底洞一樣的家人一走了之。
她被那層“女兒”、“姐姐”的枷鎖死死捆著,哪怕被吸盡血肉,也只能咬著牙忍受,從不敢有半分掙脫的念頭,更不敢就這樣,干脆利落地拋下那兩個無底洞一樣的家人一走了之。
可剛剛,邵一嶼帶著她做到了。
他強勢地把她從爛泥一樣的家事里拽了出來。
透過車窗,她能隱約看見警局門口氣急敗壞的戚閆剛,正狼狽又可笑地叫嚷著。
她心底壓抑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肆無忌憚的爽。
原來拋開所謂的親情束縛,甩開無休止的索取與壓榨,是這么輕松、這么痛快的事情。
“戚盼。”邵一嶼喊她的名字。
戚盼轉頭,看到邵一嶼正溫柔地看著她。
“無論你身上流著誰的血,你都是自由的?!彼f。
戚盼鼻尖一酸,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
從小到大,身邊所有人都在規訓她,都在拿孝道和親情綁架她,好像血緣是她的原罪,懂事是她的本分,付出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是第一次有人撥開世俗的枷鎖,清清楚楚地告訴她——你是你自己的,你永遠自由。
戚盼豁然開朗。
是的,她為什么要被困在原生家庭的爛泥里,為別人的貪婪和懶惰買單?她的人生,本就該由她自己做主。
邵一嶼看她流淚,并沒有出聲勸慰。
他只是發動了車子,帶著她一路向前。
車子慢慢繞著市中心開了一圈,戚盼來海城這么久,第一次知道,原來海城這么漂亮。
或許,是心情好了,所以看什么都好看,
車子開到鳳凰街的時候,邵一嶼在一家蛋糕店門前停了車。
“你等我一下。”他說完,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戚盼看著精致的門面,想起她剛來海城的時候,來過這家蛋糕店探店,這家店的蛋糕特別好吃,每一款都別有風味,但就是價格有點貴。
等了一會兒,邵一嶼拎了兩個袋子從蛋糕店里走了出來。
上車后,他把袋子放在戚盼的腿上。
“吃吧?!鄙垡粠Z說,“我聽一位知名的美食博主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管用?!?
“哪位知名的美食博主???”
“不就是您嘛?!?
戚盼想了想,心情不好吃點甜,的確是她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邵一嶼看她捏著袋子不打開,問:“怎么不吃啊?不喜歡嘛?”
她還沒回答,就聽他又喃喃嘀咕一句:“不該啊,我記得你說過這家店的蛋糕特別好吃。”
戚盼驚喜:“你看過我的視頻?”
“那可不,我是您的粉絲,您的每一期視頻我都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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