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博士!凌博士在嗎?”門外傳來一個惶急蒼老的聲音,“小老兒求見!有要事!”
是沈鐵匠的聲音!
凌泉示意凌云戒備,自己起身拉開一道門縫。寒風卷著雪粒子撲進來,老鐵匠沈貴裹著一件破舊的棉襖,縮著肩膀站在寒風里,臉上驚恐萬狀,像只受驚的老鼬。
“沈伯?何事?”凌泉問。
“凌…凌博士!”沈鐵匠抖抖索索地擠進門縫,環顧四周后才湊近凌泉耳朵,聲音帶著哭腔和強烈的恐懼,“出…出事了!小老兒該死!小老兒被逼的啊!”他枯樹般的手死死抓住凌泉的衣袖,“前日…前日!王宅的那個管事…就那個疤臉…帶著人硬塞給小老兒一包硫磺!逼…逼我夜里混進新挖的窯洞口,說是說是要點個炮仗嚇唬人…”
“硫磺?!”凌泉和凌云同時變色!蒸汽機和硝化棉的教訓,讓他們對硫磺這類易燃物格外敏感!
“我…我當時怕得要死!”沈鐵匠眼淚鼻涕一起流,“就…就偷偷把那包硫磺塞到隔壁廢料堆后墻根了!根本…根本就沒按他們說的去窯洞口啊!可…可剛才回家…聽說…聽說格物院要遭…”
他話未說完,遠處黑暗的天空突然被一抹詭異的暗紅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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