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余承岸和孫靜蘭意外之余,又有些欣慰。
他們以為,溫頌和商郁之間大概也難免磨合,總是少不了相互包容與退讓的。
未曾想,商郁能夠這樣通情達理。
溫頌久了沒來,就一直賴在孫靜蘭身邊,一待到晚上才離開。
江尋牧清楚她一心想回醫館,得知余承岸同意后,直接安排她明天上班,當晚把號剛放出去,就一搶而空。
明明沒有停診很久,但溫頌回到醫館,還是有種恍惚的感覺。
第一次來醫館,她是初出茅廬的學生。
如今,她已經快要為人母了。
臨近中午,她剛要接著叫號時,門診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她頭也沒抬,“請進。”
然而,看見來人,她愣了一愣,“蕭老?您怎么來醫館了?”
來人,正是她許久沒有聯系上的蕭海章。
蕭海章拄著拐杖進來,面容明顯比先前憔悴虛弱,“溫醫生,實在抱歉,前陣子家里出了些事,我臨時出國了一趟,才沒顧上和你聯系。”
“剛得知你今天坐診,我就想著親自過來,和你解釋一聲。”
溫頌從江尋牧那里聽說過,蕭海章的妻女都在國外。
溫頌輕輕一笑,“您家里的事重要,我也不著急。”
之前,她確實一心想知道親生父母的消息。
現在她還是覺得,眼前的人事物更重要。
比如肚子里的寶寶,比如商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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