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一愣。
江尋牧不是讓她自己來征求老師的意見嗎。
怎么一掛電話,扭頭就把她賣了!
溫頌本來還在斟酌該怎么開口,這會兒,也不想了,就順著話接了下來,“嗯,我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好了,離預產期又還不算近,就想著還是回醫館的好。”
余承岸朝她伸了伸手,“手伸過來。”
“誒。”
溫頌以為他同意在即,立馬信心滿滿的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這段時日,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養身體,不是白養的。
余承岸手指往她脈上一搭,神情也舒緩了兩分,然而,去沒松口,“你和商郁商量過了?”
他說話時,下巴朝廚房抬了抬。
溫頌視線順著他的動作掃過去,只看見男人背對著她的筆挺身軀。
似在洗蔬果,嘩嘩地水流聲傳了過來。
她的心無比寧靜,“沒商量。。。。。。”
“沒商量你就來和我說要回醫館?”
余承岸神情猛地一肅,打斷她的話音,“你既然選擇留下這個孩子,又選擇和他組成家庭,這些事情,就該兩個人有商有量,而不是做好決定后,簡簡單單地通知他一聲。”
“。。。。。。”
這么多年以來,余承岸對溫頌,不僅是老師,也在很多時候彌補了父親的角色。
溫頌有些心虛,也沒為自己狡辯,如實道:“是我以前一個人習慣了,所以考慮不周。不過,過來之前,我已經和他說過了。”
余承岸:“他怎么說?”
“他支持我。”
溫頌抿了抿唇,將商郁當時所說的話,有大差不差地復述了一遍,“他說,這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