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誰都清楚,如果不是她,霍欣瑤不可能盯上師母。
可在孫靜蘭的角度,不這么想。
“若非我被一通電話就輕易騙出去,也就沒后面這些事了。”孫靜蘭說。
前陣子,溫頌打電話來,讓她幫忙勸余承岸。
她面上雖是應下了,心里卻和余承岸想的是一樣的。
老兩口在家里好好抱頭痛哭了一場,終于稍微想通了一丁點兒。又一直到前兩天得知溫頌的身體情況已經穩定了,才松了一口氣。
溫頌沒想到她和余承岸一個比一個能鉆牛角尖,索性耍起無賴,“我不管,反正您和老師都不能這樣想了!不然,我今天連飯都吃不下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得跟著挨餓。”
“。。。。。。”
孫靜蘭拿她沒辦法,朝余承岸看去。
余承岸哼了一聲,語氣卻是縱容的:“看我干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最能耍無賴。”
偏偏,他和孫靜蘭也吃這一套。
這丫頭,在外人面前總是乖巧聽話的,但當著他們,胡攪蠻纏也是正常的。
孫靜蘭哭笑不得,妥協了,“行行行,這個事,咱們誰也不愿意發生,那就誰也不怪誰,行了吧?你也不許責怪自己。”
她看著溫頌長大,自然清楚她的性格,所以忍不住叮囑。
孕期,最忌諱多思。
說話間,商郁拎著一袋子生鮮果蔬從客廳經過,自覺進了廚房,給他們留出聊天的空間。
溫頌和他們二老在一起,是他最不需要擔心的。
他們對溫頌的感情,只怕不比親生的孩子少多少。
余承岸朝廚房的方向瞥了一眼,才緩緩看向溫頌,“我聽尋牧說,你想現在就回醫館坐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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