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點點頭,沒再追問什么。
本來也是她多慮了,汪之煬不是重情義的人,再加上顧忌著商郁,更不可能為沈明棠費力了。
否則,就是明擺著和商郁作對。
一個私生子,這么多年下來還能在吃人不吐骨頭的汪家混得還不錯,自然不可能連這個都拎不清。
吃完早飯,佟霧接到律所的電話,臨時要走。
溫頌有些舍不得,“好不容易能去逛街了。。。。。。”
“寶貝兒,”
佟霧隱隱覺得她懷孕后變得多愁善感了一些,哭笑不得地道:“我只是要見個當事人,又不是去出長差,你想見我,就是發條消息的事兒。”
溫頌想了下,也發現自己這情緒來得莫名其妙。
以前,佟霧還經常出差呢,她一個人住在景園,都沒覺得有什么。
可能。。。。。。
人還是不能太閑了。
霍讓若無其事地起身,“我正好要回霍氏,順路送你。”
語氣漫不經心的像隨口一說。
佟霧動作稍緩,指了指前院,“多謝霍四少,不過我開車了。”
而后,叮囑溫頌兩句后,就踩著柔軟的小羊皮鞋子匆匆離開。
溫頌心里想著事,和商郁道:“你們聊,我去給學長打個電話。”
她去后院后,商郁看了眼腕表,緩緩瞥向霍讓,扎心地下逐客令:“她們倆都走了,你也可以走了吧?”
“。。。。。。”
霍讓本就因為再次吃癟而不痛快,朝他看過去,咬牙道:“你小子別忘了,我是你大舅哥!”
他不提,商郁也忘不了。
商郁自然不是奔著把他逼急眼去的,“當然不會忘。”
旋即,他很賤地問了句:“大舅哥什么時候才能重新把嫂子追回來?”
霍讓嘖了一聲,“。。。。。。少看熱鬧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