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證據指向石梟,警方還在審傅時鞍,看他能不能松口。”
商郁說著,把來龍去脈都簡單說了一遍。
無非就是,“溫頌”去了,被霍欣瑤背后的人綁了。
自以為吸引了商家和霍家的全部注意力,就放心的準備出貨。
沒曾想,商霍兩家都早就懷疑霍欣瑤這次背后的勢力是石梟,而石梟明面上的傀儡是傅時鞍和dk集團。聯合警方,趁著他們正在出貨的時候,人贓并獲。
另一邊,石梟想用“溫頌”來威脅,卻發(fā)現“溫頌”是假的,并且身手了得。
溫頌一聽,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佟霧卻有些沒想明白,“假的小頌是怎么回事?”
“易容術。”
溫頌替她答疑解惑,說完,又看向商郁確認,“我沒猜錯吧?”
這方面,其實余承岸也頗有造詣。
早些年,還想過教溫頌,被溫頌拒絕了。
原因無他,她心思只在醫(yī)術上,在真正將中醫(yī)鉆研透徹之前,不想分心。
而這兩年,一心撲在醫(yī)館和特效藥項目上,又無暇分身。
商郁笑著點頭,“聰明。”
國內技藝高超的易容師有兩個,一個聽命于警方,一個常年混跡在灰色地帶,價格驚人。
但都能通過一雙手改變人的外貌,只要再刻意模仿下“本人”的舉止,就足以在外人面前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這次,為了完全保密,自然是霍令宜開的口,請來了只聽命于警方的那一位。
佟霧瞠目結舌,“是我孤陋寡聞了。”
溫頌想著石梟的事,“那要是傅時鞍一直不松口。。。。。。”
畢竟,石梟是他的義父,想讓他咬出石梟,只怕難如登天。
“那石梟也藏不久了。”